陈放恢复之后前往战场上,此时星空战场都是无数的尸体,其中不乏曾经认识陈放的人,满地的尸体让陈放非常伤感。
而此时画师落下,看到陈放说道:“陈放,将这些尸体带回去,至少日后他们还有着轮回的机会。”
陈放点头,将几具尸体放在折光殿准备的储物袋里面,随后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画师高高在上,一副出尘绝艳的姿态,一看就不像是来收拾的,而且她手中还拿着一些画笔和画纸,一看就是目的明显。
画师说道:“作画啊,我来折光殿,来星空战场甚至浮云星海都是为了作画。”
陈放点头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如何和画师说,这位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不知道年纪如何,还是就是一位逆天之才。
“那你画好了吗?”几百具尸体被收起来,陈放察觉到了那些尸体的灵魂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画师说道:“自然是画好了,但是我需要出去做一些事情,所以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陈放问道。
“你需要帮我协助楚先生劝说路秋烟,那女子性格莽撞,很容易冲动行事。”画师毫不客气的对着路秋烟点评。
陈放点头答应了画师。
后者笑道:“陈放,你是一个好孩子,若是之后战争顺利结束了,我是否可以进入你的兽妖塔见识一番呢?”
被一个看起来甚至比自己小的人夸奖,陈放还是觉得有几分怪异的,可是画师都这样说了,陈放也是直接应下。
此时在纳耶族的那边,因为纳耶剑的事情还在争吵。
“说了是那个时候我等无法催动纳耶剑,这才交给了陈放!”
“纳厝哥哥在战争之中立下大功,你们怎么能够这样说他!”
“我说过了,有我阿赤在的一天,就没有人能够轻易动了纳厝,若是要赶的话,就连我一起赶走吧!”
……
几个纳耶族的天才弟子在大殿之内将纳厝护在身后,之前的纷争似乎因为这一场战乱而全部消失了。
纳厝将纳耶剑扔出去,说道:“杀字诀是纳耶剑自己传给陈放的,你们要问也是该问这纳耶剑是不是要背叛才对!”
“如今浮云星海和我纳耶族共同面对敌人,你们如何能够因为这件小事前去责备?”纳耶族的一位长老沉声指责几个老长老。
那几个老长老沉声说道:“这是我纳耶族的正统,就连阿赤都没有传承,凭什么他陈放和纳厝可以?”
此话一出,大殿之内一瞬间剑拔弩张,纳厝冷笑道:“好啊,好啊,原来你们不是责备陈放,而是借题发挥指责于我!”
此时这一位曾经无比刚毅的青年双目赤红,让纳耶剑用长枪挑起,一剑落入墙壁之中,随后直接离去!
“纳厝哥哥!”
“纳厝!”
几个天才弟子见此直接追出去,对于纳耶族的几位老者也是死了心了。
而此时纳耶族的老祖突然出现,质问道:“就是你们和异域的人联手的是吧?”
几个枯朽老者脸红脖子粗的争辩道:“老祖宗,我们也是不得已啊,但是浮云星海来势汹汹,我们如何抵抗?”
“杀了吧。”纳耶族老祖不想听这一群人辩解,直接让身边的几个修士动手。
随后在大殿之内血溅当场,纳耶族老祖说道:“将这群人的头颅拿去给纳厝赔罪,再备上和字旗送去折光殿。”
“老祖这是要和浮云星海的人和好是吗?”一位修士闻言低声说道。
纳耶族老祖点头说道:“没错,打了这么多年了,也足够了。”
……
浮云星海与纳耶族都处于疗伤阶段,星空战场陷入难得的安宁,只有着无数的尸体每日都被运出去。
虽然知道那些尸体之中已经没有了灵魂,但是他们还是这样做了,在星空战场之上大火升起,一具具尸骸化作了白色的灰烬。
而陈放在兽妖塔内为谷南风疗伤,发现谷南风居然被那鬼泣之中的煞气感染,但是不知道为何体内还有着一道灵气抵抗。
正是因为一直都没有结果,所以谷南风才一直都没有苏醒。
而鬼泣剑被陈放扔在了兽妖塔之内,见到没有人搭理自己,于是开始反抗试图逃出去,可是此时塔顶有着强大的剑意出现。
猫鼬说道:“你就别蹦跶了,这兽妖塔内有着无数和你差不多的灵剑,都被塔顶之剑镇压,你若是反抗只怕是尸骨无存。”
鬼泣听到猫鼬的话安分了一些,但是却不知道猫鼬是在恐吓他,因为塔顶之剑跑出去就没有回来过。
鬼泣剑在兽妖塔内与小灵元不合,那强大的煞气让小灵元也十分的不安,于是陈放将它取了出来。
夺魂剑告知陈放,鬼泣剑非常诡异且是先天超凡阶的法宝,自带无穷的能量,但是也被浓重的煞气浸染。
而超凡阶法器分为三种,后天最弱,是人造法器;先天超凡阶是指天地间原本存在某种原材料,之后将材料造成法器为先天超凡法器。
最后一种也是人为超凡法器,但是一个人强大到一定境界之后,他的武器也会变强。
陈放闻言点头,外面传来几个声音说到了纳耶族求和的事情,还有着纳厝来到了折光殿,那饕鬄神兽是在恐怖。
陈放连忙走出去,不知道为何就像是期待遇见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而纳厝正好到了陈放的屋外,夏侯萱带着纳厝进来柔声说道:“那就是厝儿吧。我知道你的,多谢你在战场之上帮助陈放。”
陈放出来就看到纳厝一张白皙的脸通红,有几分腼腆的说道:“伯母……伯母不用谢,陈放也帮我了我的……我是说……”
听着纳厝口齿不清的样子,陈放连忙过来喊道:“纳厝你怎么来了?”
见到陈放,夏侯萱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娘这去为你们准备吃的。”
纳厝一张又红了,连忙道谢,可是夏侯萱已经走远了,只见到他羡慕又向往的看着走远的夏侯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