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同化冷声说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王修做的那些事情吗?”
程曲看向关同化,关同化说道:“王修这个老匹夫下令追杀陈放,有着无数弟子佐证!”
程曲这下子不敢说话了,而关同化见此更加不屑
关同化看向仓孺并说:“陈放不到二十岁就是剑仙,修炼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快速。”
“而且此事宗门上下都知道了陈放的事情,若是处罚陈放,只会让弟子们和宗门离心离德。”
听到关同化的话,仓孺看向程曲,程曲默不作声。
仓孺轻咳一声:“程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同意,陈放不能留下!”程曲固执己见的大声说道。
但是事情并不是谁声音大,谁就能说服别人的。
关同化指着程曲骂道:“你这是执迷不悟,你都不知道外面怎么说外门了,若是内门的人知道了,我们几个会有好果子吃?”
程曲还想争执几句,但是仓孺轻咳一声,程曲连忙噤声。
“陈放的事情如实告知宗门,但是陈放既然公然杀人,也不能不罚。”
关同化点头:“没错,陈放是要罚的,而且这件事情得把其他人摘干净了。”
“程曲,你这几日不要出门了,好好修炼吧。”仓孺对着程曲说道。
程曲只能咬牙答应,而事情就交给关同化去办。
仓孺说道:“陈放居然那么嚣张,那就贬为杂役弟子好了,随便找个差事给他。”
“灵草堂缺一个打杂的,不如让陈放去那里?”关同化问道。
仓孺点头:“你去安排就是了。”
关同化连忙离开了执法堂,程曲跟在他后面出来:“你这样早晚会后悔的!”
关同化看了那程曲一样,冷哼一声就前去找陈放。
此时陈放还被关押在执法堂的地牢里面。
地牢内,几个执法弟子都知道了陈放的事情,自然没有责罚他。
而后陈放就看了关同化走进来:“陈放呢,将他放出来吧。”
关同化亲自将陈放带到灵草堂,交代他每日三次给灵草浇水。
陈放看了看灵草堂,这样的处罚对他来说已经很轻了。
想必是这位长老在仓孺强说了好话。
说完了事情之后,关同化看着陈放说道:“我等是看在你的天赋上,才做到如此。”
“但是陈放,你需要知道,此时是你过于不计后果才造成的,日后需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听到关同化的话,陈放点头:“多谢长老教诲,小子日后必然三思而后行。”
关同化看着陈放点头,但是知道陈放多半没有听进去。
但是关同化还是得拉拢陈放:“陈放,你天赋很好,所以我们也不会埋没你。”
“你只需要在这里好好浇几个月的水,就可以回到外门做你的外门弟子了。”
陈放闻言笑道:“多谢长老,弟子这里有些东西,孝敬一下您。”
陈放说着拿出了一万紫灵石交给关同化。
关同化不动声色的收下,离开之前还在说着:“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在做事啊,最好有什么可以告知我一下。”
陈放大声说道:“多谢长老。”看着关同化远去。
而收了陈放的钱,关同化在背后也有着诸多的打点,灵草堂的事情也就轻松了很多。
陈放每日就在灵草堂内修炼,这里灵气到比其它地方多一些。
若不是灵草堂的事物繁杂,只怕是许多弟子都要抢着来。
而陈放来的时候正好是休闲的时候,所以也就没有多少事情要做。
小灵元感受到灵草的气息,想吃灵草。
但是被陈放劝住,用自己之前得到的灵果将他骗了过去。
陈放每日完成任务之后将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陈放还打听到了烟儿和郑依秋已经成为内门弟子的消息,因为都是紫灵石疏通的。
烟儿已经达到修罗境,被门主收为亲传弟子,重点培养。
而重塑肉身,也需要进入内门之后才能找到那样的高手,还需要一味非常稀有的药材。
一夜修炼之时,陈放体内的乾元紫气暴动,陈放连忙镇压下来。
但是因为没有来得及,还是有着一部分的乾元紫气泄露出去。
第二日陈放醒来,看到了灵草堂内离着自己最近的几颗灵草都迅速长大!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乾元紫气?”陈放惊讶的看着那灵草。
这几株金丝草都是几百年的年份了,而金丝草是一味极其普通的药材。
凡是有着需要炼制的丹药,其中都需要一味金丝草。
此时或许是因为乾元紫气的缘故,那金丝草已经有了足足五百年的年份,而且灵气充足。
陈放见此将金丝草挖出来,而在周围还有着几棵果树。
因为乾元紫气的缘故,那果树上的灵果已经成熟,更是变大了几分。
见此,陈放在灵草堂内又试验了几次,才确定就是乾元紫气的功劳。
陈放思索之后将一些天材地宝转移到了兽妖塔之中。
小灵元对此十分的高兴,但是想吃灵草又被陈放阻止。
陈放将一些灵果扔给了小灵元,打发了他。
灵草堂的日子就在这样悠然的时候度过了,陈放整日研究如何催化那些灵草。
而因为大量的灵气催动之下,陈放也吃不少的灵果,修炼更是精进了几分。
这些灵草堂的东西本来就只有内门弟子可以享用,对于修炼作用极大。
但是就在陈放悠闲的时候,外面可就热闹了,有着一男一女不顾阻拦闯入了灵草堂内。
守门的弟子呵斥道:“你们这里不怕我们禀告长老吗?”
“呸外门的废物也敢阻拦你爷爷我,滚开!”男子怒喝一声。
随后嘭的一声,那守门弟子就被打飞,他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弟子,哪里拦得住男子。
更何况这男女身上穿着的都是内门弟子的服饰。
女子对着男子百般依恋,对那守门弟子冷声说道:“陈放拿家伙是不是在这里?”
守门弟子想起陈放平日对自己的好,怎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