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渎这次连解释的话都懒得说了。
在场的修士,在她眼里不过乾坤中寥寥一芥子罢了,她实在提不起来兴趣搭理他们。
倒是陈放,等这边事情解决之后,她可要好好询问一番。
只是大概是恶趣味爆发,她突然玩兴大起,将陈放体内的兽妖塔更清晰了些,让那些修士们看得更清楚,接着便大手一挥,又隐在了陈放体内。
“天哪!竟真的是兽妖塔,这、这女子是谁啊!难不成是哪方大能?看她刚才收集魂魄碎片的速度,那可真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人!”
“谁不是第一次见啊!谁人不知人死难以复生,虽说修炼后魂魄可以暂时保存一段时间,但是毕竟破碎了,收集起来极难,可是刚刚,她只不过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吧!这该是有何等的了得功力!”
眼见话说的愈来愈多,而且大多都是总界盟强者在感叹,余万里有些坐不住了,咳嗽了两声,众人这才慢慢消停下来。
总界盟至尊刚刚才看不起过月渎,这会儿见她收集碎片竟如此之快,不免也有些差异。
但是他自问已是至尊,常年受总界盟供奉日久,早已自视清高,认为这个世界不应当会出现比他还要强的存在,便先入为主,觉得这是因为月渎这修炼这一种收集碎片的法术,因此才会这么快。
但是要真的打起来,一个姑娘家家的,必定会像刚才一样,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至尊是这样想的,于是也这样说了:“姑娘,劝你还是回家浆洗衣服吧,否则稍后打起仗来,你可不要哭鼻子。”
加上从鼻尖哼出来的声音,简直让人火冒三丈。
但是月渎可不是一般人,她从来就不将别人的话放在耳里,仍旧是笑眯眯一副小女人样子。
只是下一瞬,总界盟的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纷纷觉得脖子一凉,接着都来不及喊叫一声,就这样身首异地。
接连倒下了数十人。
余万里瞪大了眼睛。
至尊嘴唇平直,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地,将自身隐藏起来的实力纷纷释放,准备迎接月渎的攻击。
杀总界盟的强者,对月渎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没过一会儿,总界盟已经死伤大半。
余万里就要催促,至尊已经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上前迎战。
只是至尊心中始终不屑于与女子打架,始终觉得月渎不成气候,因此先过的一招,他便被全面制服。
不敢再掉以轻心,至尊小心应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月渎好似只是在玩耍一样,甚至只用了两成的功力而已。
不敢再分神,至尊用尽全力,于月渎厮杀,只是却开始在月渎的步步紧逼下,慢慢后退,最终直接被月渎斩杀!
总界盟的士气一下便弱了下去。
那可是至尊啊!
只是月渎并没有离开,在至尊的周围不知道在找什么,过了片刻,便见她将至尊的本体揪了出来。
原来,刚才的只是至尊最后一具分身!
再次将其斩杀,月渎看着只剩下了一缕魂魄的至尊怨毒地怪叫着:“看我不叫来更强的人过来!为我报仇!”
但是留下他地魂魄本就只是月渎故意放水的结果而已,为的就是要他叫人来,来一出“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等待至尊叫的强者的期间,月渎继续斩杀在场总界盟修士,余万里紧急撤退,但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撤退的只有极少数,剩下的皆被月渎斩杀。
等至尊口中那位所谓“强者”到来之后,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现场的情况,便已经被月渎一击毙命。
只是到最后,至尊叫来了星海护卫者。
只是他们赶来之后,正想维持秩序,便见月渎笑嘻嘻的朝他们挥了挥手,顿时打了一激灵。
这、这不就是一路斩杀星海护卫者过来的那个超级强者吗!
赶紧转身,装作无事发生,星海护卫者们用意念交流,最终决定,不再管总界盟的闲事,任由总界盟自取灭亡。
没办法,强者至尊。
见人走了,月渎拿过总界盟至尊强者的魂魄,转手扔给了陈放,笑道:“给,把这玩意儿吸收了,能增加你灵魂的强度。”
陈放乖乖应了,开始吸收。
另一边,月渎三两步便追上了余万里以及他的小部队,随手一挥,小部队也没了。
余万里见状,也不跑了,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开始哭诉。
月渎有些恶心他这样,便眼不见为净,直接杀了他,然后冲着周围观望的人放话道:“从今往后,陈放就由我罩着了,任何想杀陈放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说完便开开心心找陈放去了。
“好久没见过我的兽妖塔了,我都快忘了它里面长什么样子了。”月渎走到陈放身旁,绕着他转了好几圈,观察他体内的兽妖塔,“你继续吸收,我先进去里面看看。”
陈放扶额,略有些怀疑这大能女子的真实性,她怎得如此清新脱俗?
内心吐槽,面上仍是乖巧,毕竟刚刚他可是目睹了她以一人之力屠尽了整个总界盟!
点了点头,月渎下一瞬便进了兽妖塔之中。
月渎刚一进入,就看到面带畏惧的猫鼬,以及躲在猫鼬身后探头探脑的依然是婴儿形态的小灵元。
“啊!”
尖叫一声,月渎向着貌有德方向冲了过去。
猫鼬以为怎么了,全身都竖起了警惕,连忙跳到了一旁。
只是月渎完全没理他,反而只继续走,到了小灵元所在的位置,接着便怪叫着抱起了小灵元,口中直呼:“好!可!爱!啊!”
小灵元倒是完全没在怕的,反倒是月渎一直逗他,还挺开心的。
没一会儿一大一小两个人便玩在了一起。
“姐姐跟你说哦,你看到的塔顶上面有姐姐的佩剑哦!”
两人聊起了天,小灵元将这几日在兽妖塔中探索所见都告诉了月渎,月渎便突然想起来说道:“塔顶的左边,竖着的那把剑,就是姐姐的佩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