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你手中的灵剑是什么?”魏蓝看着陈放问道。
苍逸仙等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陈放。
只有师祖的传承人才有可能召唤出剑意!
陈放对众人的热情有些不自在:“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都是偶然得到的。”
偶然……狗屁的偶然!
但是看着陈放那一副单纯的样子,众人也不好再问。
既然陈放不愿说出,众人也没有强求。
苍逸仙看着陈放说道:“陈放,你是否愿意成为千仞剑派的下一个宗主?”
“宗主?”千仞剑派的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苍逸仙。
此时陈放依旧只是平剑峰的杂役弟子,这以后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但是他没有觉得这决定有任何的不对,只想着提升一下陈放身份。
陈放闻言一愣,魏蓝看向他,似乎要他答应下来。
“这,我考虑考虑啊。”陈放连忙说道。
而苍逸仙笑着说道:“好啊,好好考虑啊。”
千仞剑派的众人也是哈哈大笑,而郑阳洲默默坐在一边。
此时他所想的是陈放还会不会和他走。
“大师兄,我想将陈放培养成下一个宗主。”苍逸仙恭敬的对顾极说道。
顾极看着比苍逸仙年轻不少,闻言皱眉。
“不可,陈放修为远远没有庄娄高,而且他身份不明!”
顾极直言反对了苍逸仙的决定。
苍逸仙闻言没有任何的恼怒,说道:“师兄说得对,可是陈放是师祖决定的继承人。”
陈放在一边皱眉,他怎么就是狂剑仙决定的继承人了?
苍逸仙对顾极也是对所有人说道:“陈放早些年就在宣扬自己是师祖的弟子。”
“什么?”千仞剑派的人看向陈放。
陈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都是情势所迫。”
“这么说来,也算是一个理由。”顾极点头,不再拒绝。
而剩下的事情就是陈放和郑阳洲之间的事情了。
郑阳洲上前问道:“陈放,现在可以随我离开了吧?”
“可是之前那位前辈不是已经去找我师父了吗?”陈放闻言说道。
郑阳洲点头,又说了一番话。
整个宇宙与无数的星海组成,每一个星海中都存在着成千上外的小世界。
而陈放所在的修真界只是其中的一个。
鸿蒙圣殿在鸿蒙星海中已经算是霸主的存在。
“你的师父也就是月渎前辈一剑就可以毁灭整个鸿蒙圣殿。”
郑阳洲说道这里的时候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
陈放闻言也是充满了震惊,但是也不意外。
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师父十分的厉害,否则怎么可能知道天道的意志。
“但是我们还是担心那所谓至尊的本体攻击,到时候我们恐怕无法保住你。”
听到郑阳洲担忧的话,陈放沉默了。
“陈放,你随我们一起离开,鸿蒙圣殿还有着太上长老,到时候也许可以和那人一战。”
“不,我不能离开。”陈放抬头坚定的对郑阳洲说道。
郑阳洲皱眉,像是不能理解:“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会听话呢。”
“小子明白您的好意,但是若是我走了,修真界会更加危险。”
陈放沉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千仞剑派的人都有些不理解。
总界盟的人已经败了,那么还会有着什么危险呢?
而郑阳洲听到了陈放的话叹气说道:“那我只好留在这里了。”
“叨扰了。”郑阳洲看向苍逸仙十分有礼貌的说道。
苍逸仙连忙说:“前辈留在这里也是我等的幸事,只怕是我等还会打扰前辈。”
郑阳洲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若是有想问的,直接问就好了。”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苍逸仙带着郑阳洲离开,一边走一边询问消息。
而郑阳洲知无不答,一群人有说有笑。
魏蓝看众人离开,看向陈放:“文皓轩死了。”
原来文皓轩进入水牢之后,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陈放疑惑的看着魏蓝:“怎么死了?”
魏蓝说出了之前的事情,陈放脸色越来越不好。
“原来是那家伙阻止了我击杀金衣龙卫!”陈放怒气冲冲。
“陈放,这件事到底是文皓轩做错了,但是他已经得到了惩罚。”
魏蓝柔声对陈放说道,安抚的拍了拍陈放的肩膀。
“长老说这件事情要我怎么做?”陈放看向魏蓝。
魏蓝说道:“宗主师兄说是要你前去摩云峰告知宴晋,向他解释。”
陈放想起之前魏蓝和自己说过的话,心情平静了不少。
“弟子明白了。”陈放安静的对魏蓝行礼。
两人御剑前往摩云峰,而宴晋早已在摩云峰等候。
“魏蓝师妹。”宴晋神色有些憔悴,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陈放也不想如此伤害一个长者:“长老请节哀。”
“你是陈放吧?”宴晋看向陈放,随后颤抖着就要跪下给陈放道歉。
陈放连忙制止了这个老者:“长老不必如此,这一切都不怪你。”
“子不孝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都是老夫教导不严啊。”
“弟子才是要请长老勿怪我杀了文皓轩师兄。”陈放低头说出这句话。
宴晋闻言更加痛心,一边的弟子劝说:“师父,小心身体啊。”
“将丹药拿出来。”宴晋对身边的弟子说道。
陈放看出宴晋对于文皓轩叛变一事也极为痛心,心中也不好再怪罪。
而之后宴晋拿出丹药交给陈放,要他好好养伤。
陈放收下了丹药,随后和魏蓝一起离开了摩云峰。
“长老,现在可以了吗?”陈放将丹药收起来。
其实他的伤势已经被郑阳洲治愈了不少,现在没有大碍了。
魏蓝闻言说道:“不行呀,师兄说了还得想各个峰主道谢。”
陈放闻言叹气说道:“这是要为我担任宗主一事提前造势啊。”
之后陈放又和魏蓝一起去到了几个山峰,拿出了不少的丹药给他们。
“弟子陈放,多谢师叔的帮助。”久而久之陈放的称呼也变了。
而峰主们都连忙道:“不敢不敢,你是师祖的弟子,怎么可以称呼我等师叔!”
话是如此,却心安理得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