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银兽佣兵团内部,陈放才发现里卖弄竟全是一些只是空有其表之徒。
俱都是些江海境的不入流之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冒充自己,还那么大张旗鼓,生怕自己不知道似的。
这不就是典型的找死吗?
陈放毫不犹豫,进到内部之后,问都不问一声,也懒得废话,直接开始大开杀戒。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杀这里的人,就跟碾死一群蚂蚁差不多,只会产生无趣感,完全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佣兵团的人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便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搞蒙了。
而且是懵完之后直接死翘翘的那种。
恐怕他们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惹上了什么人了。
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没有事先调查清楚就接了任务,导致现在出现的这样的情况。
但是,陈放可不会给他们后悔的机会的。
既然惹上了自己,那就要好好地付出代价。
将佣兵团的人悉数斩杀之后,陈放颇有些百无聊赖地行走在路上,准备前往下一处地方。
正在这时,猫鼬突然开口:“小子,那个谁,它跑到三楼去了,我感知不到它在干什么。”
三楼?
陈放一惊,连忙停下脚步,走到一处隐蔽处,跟猫鼬对话。
“什么?我没听错吧,兽妖塔那么大,你确定,灵元它是进到三楼去了?你不是说,那里谁都进不去的吗,储费能够得到大能女子的点化。”
鉴于猫鼬的个性,陈放略有些狐疑地问道。
猫鼬登时便有些不悦,反驳:“要不干嘛就说你脑子不灵光呢,这兽妖塔哪里我感应不到,就只有三楼,我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现在整个兽妖塔的气息中都没有那个谁,除了三楼还能是哪里?”
带着气呼呼,猫鼬又加了一句:“另外,我说的那是人,这,这个谁,这个灵元它是人吗你告诉我?”
陈放语塞,还真是哎.
那就解释的通了。
陈放对三楼实在是好奇,因为兽妖塔就在他体内,他现在对里面说话的话,小灵元应当是听得到他的说话声音的。
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地问问,三楼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地方吧。
于是陈放尽量放缓语气,轻声开口叫小灵元:“小灵元,小宝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在的地方,那里是什么样子吗?”
但是灵元它完全不吃陈放这一套,虽然出声了,说的话却是:“我不告诉你。”
猫鼬乐得哈哈大笑。
陈放不放弃,见周围并没有人,便亲自进到兽妖塔之中,上到二楼停了下来,想到小灵元就在上面,既然能上到三楼的话,想必也能继续往上走。
于是陈放带了点诱哄的意思,细声软语向着三楼问询:“小灵元啊,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能不能帮我看看,你现在在的地方是什么情况呀?那里有没有一道门,或者是往上上的楼梯?”
三楼没有动静。
只隐隐约约好像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哼”。
小灵元并不吃陈放这一套,这时打算直接无视陈放,不打算例会他了。
见小灵元丝毫不理,陈放不免有些泄气,但是他实在是想知道三楼是什么情况,于是便等在第二层,想着再稍稍劝一下。
没一会儿小灵元便蹦蹦跳跳地从三楼下来了,口中还哼着奇奇怪怪的调子,听起来居然有些诡异。
一下来见到有人坐在这里,小灵元似乎十分兴奋,拉了陈放的手,便开始再二楼转圈圈。
口中咿咿呀呀说着不太清楚的话:“快快,我给你灵石,好多号都灵石,还是最漂亮的紫色灵石哦,你可不可以给我采灵果吃,好多——好多的灵果!”
确实是一个孩子的心性。
但是又有一些地方不太像,比如过于聪敏的脑袋瓜,它只是继承了小孩子的调皮贪吃罢了!
陈放耐着性子陪小灵元玩了一会儿,见它始终都没有要说什么有用的东西的意思,便半哄半强硬地离开了兽妖塔。
实在有些头疼,陈放便蹲了下来,想稍微休息一会儿再开始赶路。
猫鼬又突然开口说话,语气带着正经,隐隐还有担忧:“别不听劝,我建议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最好尽快找到大能女子,否则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离开东平国,陈放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装扮成千仞剑派的一名强者,前往魔域。
因为魔域的强大实力,再加上总界盟暂时还不想跟魔域对上,因而魔域是如今动荡的大陆中,难得还有些平静感觉的地方了。
一路赶去,陈放更是感慨良多,发誓一定要将大陆恢复原状。
现在呢,他先要找到魔天,将事情的利弊说清楚。
魔域大殿,魔天坐在上首沉吟不语,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而陈放就站在他旁边,紧盯着他的表情,不放过细微处任何的变动,并继续侃侃而谈:
“将军,现在灵元大陆失去了灵元本源,整个大陆相当于是一块废地。这么大的烂摊子您还要耗费时间、精力、以及无穷无尽的金银财宝,还有数不清的兵力,来阻挡即将汹汹而来的总界盟之人,这样的一处地方,您确定还要在这里驻扎,继续头疼不已吗?”
说实话,魔天这几日确实一直再头疼这件事情。
灵元大陆灵力枯竭,他继续留在这里,就连日常修炼都成了问题,更别说每日还有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要管理,他简直头都大了。
陈放见话语有效,继续劝哄:“而且,现在除了千仞剑派,就连慾天舍都加入了对抗总界盟的行列,您确定,还要留在此地吗?”
魔天犯难了。
鸿蒙圣殿寻找陈放已经抵达了修真界的范畴,总界盟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三流势力,但是他们正打算借助这个势力寻找陈放,所以说这下子是真的难办了。
魔天头疼不已,皱着眉头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招招手让陈放下去,完全没有发现这个手下,竟是在他的面前掩藏了气息。
更没察觉到,他们要找的陈放,就在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