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千仞剑派的两个长老。
其中一人出现之后,连忙问陈放:“罗念人呢?”
陈放看向其人,老者衣着锦衣华服,看着就有几分冷厉。
“师姐他们已经离开,想必没有走远。”
另一个老者看着陈放,惊疑不定的说道:“是你斩杀了这个人的?”
陈放如今还在隐藏自己的修为,自然摇头:“不是弟子。”
“方才是一个陈放的青年路过击杀此人。”
“这人告知我那人是丧尸宗的人,是受到总界盟的指使而来。”
陈放恭敬的说道,又问不知道两位长老是何人。
“我们是千仞剑派内门的长老,那位就是罗念的师父郑通。”
陈放惊讶的看向那郑通,此时郑通正在四处走动,赫然发现了罗念的尸体。
“念儿!”
郑通大喊一声过去,发现那只是尸体而已。
陈放道:“长老放心,师姐没事的。”
“罗念都出事了,你这小子为何没事?”
“而且在那些丧尸手下还能全身而退?难道你和那些人有所勾结吗?”
郑通皱眉走过来,冷声质问陈放。
陈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说的……怎么又成他的错了?
那中年长老觉得郑通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怀疑的看着陈放。
陈放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明明是罗念莽撞出手,才受伤。
这也就导致后来肉身被毁,他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这么说来,是你没有替念儿挡下那人了?”郑通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你修为低下,却又是内门中人,念儿自然不喜,但是也不要因此害她啊!”
郑通深恶痛绝的看着成陈放,凭借三言两语,就好像自己当时在场。
而也知道罗念和陈放到底是何种人一般。
“你这样的人,老夫见多了,心胸狭隘,口角之争居然要性命偿还!”
郑通指着陈放,言辞刻薄的说道。
陈放冷笑一声站起来:“没想到,千仞剑派也有着这样的人。”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郑通,你说我谋害同门可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废话了。”
郑通闻言脸色巨变,他还没有遇到过陈放这样的!
千仞剑派,哪个不是对郑通毕恭毕敬,因为他是长老!
“大胆,尔等小儿敢对老夫如此放肆!”
郑通怒喝一声,释放出剑仙的威压震慑陈放。
剑仙威压,如同浓烈的剑意从那郑通的灵剑之中释放出来。
和灵气威压不一样的是,这其中带着阵阵杀意。
郑通想要凭此压迫陈放,要陈放向他认错道歉。
可是陈放是什么人,他本就没错,为何要认错?
错的是郑通,错的是罗念,陈放问心无愧,只觉得可笑。
“你那徒儿技不如人,你这师父看着她走火入魔,还任由她在外。”
“错的是你们,可不是我陈放。”
陈放宁折不屈的说出这一番话,罗念走火入魔是郑通的心头刺。
“既然如此,老夫就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郑通怒喝一声,直接要对陈放下杀手。
一边的中年长老见此脸色剧变,知道事情闹大了。
这弟子多半是活不了了,其实只是认个错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暴风剑!”
郑通怒喝一声,无数杀意凝聚,如狂风一般袭来。
那剑招太快,剑仙的剑招果然是厉害,甚至可以划破空间。
陈放脑海之中一根弦绷紧了,他在找一个破绽可以逃离。
就在这个时候,一根柳条轻轻划过。
如果清风化雨,来势汹汹的狂风瞬间安静。
郑通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胸前出现了一道剧烈的伤口。
那伤口狰狞无比,可见根根肋骨!
这还是落在修罗境中期的修士身上。
若是落在陈放身上,只怕是小命都要没了半条。
陈放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看着身边的蓝衣女子。
是魏蓝啊,魏蓝怎么来了?
“魏蓝,这都是误会啊,误会!”
中年长老连忙上前劝解,可是魏蓝却像是听不见。
魏蓝站在陈放的身前,一副若要杀他,先过我这关的模样。
郑通咬牙看着魏蓝手中的柳条。
那柳条轻飘飘的,看着没有半分力量。
可是却可以轻易化解他的杀招,更何况那是魏蓝轻微出手。
“魏蓝,这就是你那新收的小弟子?”
郑通吃下一粒丹药,随后脸色好了一些。
魏蓝轻声应下,随后柳条一甩,淡青色的灵剑出现在她手中。
这灵剑就是圣剑级别,剑身如同细柳一边,剑纹亦是流畅无比。
真是魏蓝的本命灵剑,细柳。
但是这灵剑之时魏蓝用灵气凝聚出来的而已,本体并不在这里。
中年长老和郑通见此,就知道魏蓝是要为陈放出头。
郑通知晓自己打不过魏蓝,于是甩袖离开
魏蓝见此看了陈放一眼,随后也离开了。
“陈正啊,你认个错就没事了啊!”中年长老叹气看着陈放说道。
陈放摇头:“我又没错,错的是他们。”
“对了,长老,那丧尸宗的少主,所言是真的吗?”
“总界盟为何要对我们千仞剑派出手?”
此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中年长老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突然听到陈放提起,脸色也有几分变化。
“你是说,那是丧尸宗的少主和总界盟勾结?”
“对呀,我之前说过了,就是如此。”
陈放说出此话时,似乎也有几分惴惴不安。
“你别泄露消息,此事回宗门后再说。”
中年长老说完就御剑离开,只剩下陈放一人。
陈放那句能不能带我一起走的话,在口中辗转几回,还是咽下了。
陈放的御剑飞行非常菜,艰难地回到千仞剑派。
刚到宗门,宗主就将他和魏蓝一起叫到了宗主所在的北辰峰。
关文、庄怀蕊、郑通以及罗念的魂魄聚集在此。
几人正在叙述关于东连山一事的情况。
那郑通见到陈放进来,就说道:“宗主就是此人见到罗念出事而不救的!”
陈放脚步一顿,看向大堂之中的郑通:“我为什么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