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给了全场所有人一个怎样子的心里压力。
你能够想象到,一个只有破岳境巅峰的修士,能够斩杀浸淫江海境的多年的高手吗?
正在和圣心教和焚月门的江海境高手战斗的商涛和寇姑,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有些吓的呆住了。
但是很快就投入了战斗之中,没有办法,敌人是不会给自己太多的发呆时间。
能够以破岳境斩杀江海境的修士,在偌大的一个云苍大陆都是罕见无比的。
或许,只有上了天榜前十的人,才能够有这样的实力吧。
而就是这样一个无比稀少的妖孽,此刻,他们面前就有一个。
而已经退离唐彦有一定距离的绿袍老者,见到这一幕,也停下了脚步。
原本还想来一波战略性撤退,然后想办法将唐彦掳走。
结果,就看见陈放一拳结果了江海境的修士。
这让绿袍老者的心里面,对陈放产生了一丝顾忌。
看着这周围,渐渐还有一些属于别的势力的人马聚集,顿时计上心头。
不管怎么说,一个至阴之体值得他这么做。
于是,乘着那些被陈放一拳打怕的那些人犹豫的空档。
绿袍老者向其中领头的暗自传音。
“你们难道要因为只有一个破岳境的修士,难道就放弃整个饶国的财富吗?”
绿袍老者的疯狂游说,让那些本来就是为了趁火打劫的修士,更加坚定了信心。
还有一些原本就萌生了退意的势力,也是咬着牙齿,准备在这里留着分一杯羹。
没有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可是一个饶国的财富,值得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而圣心教和焚月门的人,也是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
而天空上的商涛、寇姑,也是和自己的对手,互换了伤势之后,落到了地面上。
现在,整个饶国国度外面,都是闻风赶到了各种大小势力的人。
看样子,他们也对饶国的财富,很是眼热啊。
短暂的平静之后,就是更加歇斯底里的疯狂。
但是,这些势力的人都在克制。
虽然说,只要冲进饶国国都,就能彻底瓜分财富。
但是那个能够斩杀江海境的修士,可是还在那里。
绿袍老者有些狭长的眼角,突然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随后,就是一个同样是破岳境修为的修士跳了出来。
手持一个巨大的斧子,就朝陈放劈来,同时嘴里还高声念叨着。
“你们这些磨磨唧唧的玩意,你们不上我就上了。”
现在的局势,是一个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只要把陈放斩杀掉。
那两个已经受了伤的江海境护卫,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于是,这个持斧修士很快就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陈放一挥手,那个被山羊胡男子掌握的七角转轮,就飞了出去。
然后,笔直的插在了持斧修士的胸膛,鲜血溢散而出。
只有鲜血,才能够让这些被修炼资源迷失了双眼的修士,清醒一下。
这让其余心里面有点想法的修士,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这个只有破岳境的修士,看样子斩杀江海境的山羊胡并不是偶然。
绿袍老者的脸都黑了,但是也没有办法。
有了陈放之后,这些人都怕被当做别人前进的炮灰。
而陈放见到这些人都没有了动静之后,点了点头。
既然场面上都安静了下来,那自己要和好久不见的唐彦联络一下感情。
走到唐彦身边,轻轻的渡过去了一丝灵气。
唐彦咳嗽了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陈放,还有些不可思议。然后就红着眼眶,就和唐彦抱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为什么才来。”唐彦的泪水,浸湿了陈放的衣服。
陈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知道轻轻的抚摸着唐彦的背部,让她感觉到好受一些。
谁能够想象到,至阴之体的消息会突然流露出去,引来这么多人的光顾。
左丘彤站在一边,有些气鼓鼓的看着两人。
挥了挥手,将那些粘着圣心教和焚月门的血的法宝,收进了储物戒指里面。
刚刚承担了大部分来犯敌人的是她好不好,为什么,就这样都得不到赞赏。
于是左丘彤气鼓鼓的走上前,将两个人拉开,然后指着那个穿着绿袍的老者,大声的说道:
“你们要卿卿我我也得分个时候好不好,现在大敌当前,你们应该先把他们解决了吧。”
听到左丘彤的话,唐彦的脸一红,起身就躲进了宫殿之中。
而留下的陈放,则是一副悠闲表情的吹着口哨。
这样嚣张的姿态,则是让绿袍老者气的牙梗发软。
见到已方越聚越多的人马,实在是压不下心中对唐彦的热切。
于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发动了攻击。
见到绿袍老者前来攻击,陈放哈哈一笑,果然,这里面还是有人压不住心里面的贪念的。
于是,和绿袍老者对了一掌。
陈放发觉这个绿袍老者,实力确实要比前面那个同为江海境的山羊胡高上不少。
但,也强的有限。
要知道,前面一直都没有爆发真正的实力。有着黑衣人那样的师傅,弟子的实力又怎么会弱。
绿袍老者跟陈放对了一掌之后,就瞬间察觉到了空气之中对他产生的锋锐之感。
然后,几把完全由灵气构成了剑,就朝绿袍老者冲了过来。
这是灵气化剑,一个对灵气小小的应用。
绿袍老者勉强抵挡了两记之后,那深入骨髓的刺痛,就彻底危机到他的性命。
看来,这个灵气剑之中,还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绿袍老者咬了咬牙齿,就动用了压箱底的秘术,这才堪堪逃避了灵气剑的攻击范围。
绿袍老者看着自己那一方还在犹豫不肯进攻的人马,知道得给他们一记强心剂了。
恰好,一支散发着浓浓威势的队伍也降临饶国国度的外围。
于是在绿袍老者感受到了之后,朝天哈哈大笑。
“陈放,你感受到了吗?想要瓜分饶国财富的,可不止我们这么多人。而你,孤家寡人,怎么可能护住整整一个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