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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要是番豆出了问题,你真的有办法吗?”晚间两人回房,齐悦不确定的问。

    韩平看她担忧的小模样,顿时好笑,“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白日里还指挥的那么欢。”

    齐悦难得贤惠的上前替韩平解着盘扣,粉嫩嫩的小嘴撅着,讨好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诱惑,哪能错过,韩平一手揽腰,一手扣头,“夫人这是在邀请?”

    齐悦扭了扭更像欲拒还迎,柔软的唇瓣慢慢重叠,吮吸轻咬,浅尝即止。

    甜蜜暧昧充满整个房间,韩平把人搂紧怀里,轻叹口气,“哎,磨人的小妖精。”

    “放心吧,我信你。即使真的不成,别人能弄到的,若我有心,自然也能弄到。”

    两人相拥而眠,柔软的棉被像糖衣包裹着甜蜜的源泉。

    楚云南处理了一天的事务,来到刘姨娘屋子,既没有往日的温情脉脉,也没有宽衣就寝。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刘姨娘看少爷还在案后看书,却久久不见翻看一夜,接了丫头手里的甜点,忐忑的过去,“少爷,夜深了,吃点甜点,早些就寝吧。”

    虽说平日总是笑脸相迎,却不代表没有脾气和谋算,现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就够刘姨娘惊吓的,“少爷息怒,不知奴家做错了什么,请少爷明示。”

    刘姨娘双膝跪地,从楚云南进门,她就觉出今日有所不同,仔细思量,并不觉得有何过错,所以才一直在旁边侯着。

    “不知?”楚云南收了手里的书,“今日你可去过花园,可有发生过什么事?”

    刘姨娘一惊,不用想都记得,难道那姑娘真的是少爷留在庄子的人?

    “少爷息怒,奴家不知道姐姐……”

    “闭嘴,姐姐也是你能叫的,”楚云南怒斥,他倒是想,可惜没那福分。“你只说今日花园,你们都发生了什么就成,别扯些没用的。”

    刘姨娘不敢欺瞒,一一道来。身边除了一个丫头是自己人,其他都是少爷庄子的,她不敢保证当时真的没人在场。

    楚云南看着她的眼睛,“真的只是这样?”

    “奴家不敢欺瞒,远远看见,奴家只以为是个丫头,所以,言语稍有严厉,但真的不曾有龌龊,”说到这,刘姨娘又想到什么,“对了,那姑娘好像是迷路了,临走问了去前院的路,还冲奴家笑来着。”

    如果只是这样,那依他了解,齐悦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才是,“起来吧,地上凉。”

    等人起身才接着问,“听说晚间你这多得了三个菜?”

    “是的,奴家都要用饭了,下人又临时送了三个菜,好像说是韩夫人请奴家品尝。”

    刘姨娘也不知道这韩夫人是谁,反正下人送来了,肯定是经过少爷同意的,所以她就收下了。

    看刘姨娘回答不曾有异,想来送菜是真心,楚云南也不好多说,只是好奇下午那一出,所以多问几句。

    楚云南这才起身走到床前,刘姨娘赶紧过去替他宽衣,“菜可有用过,味道如何?”

    “奴家都尝了,味道都挺特别,不过那道鸡丁最合奴家的意。”

    楚云南由上而下,看着女子低眉顺眼,微开的领口,露出些白皙圆润,心里一丝悸动传遍全身。

    刘姨娘解完扣子,正要绕到他身后替他宽衣,一抬头,少爷眼里竟是情 欲,微愣。

    楚云南自己退了衣服,伸手揽过美人在怀,“那是庄子的客人,不可随意去打扰,若是碰上了,好好招呼便是。”

    不等回答,楚云南便低头索取甜蜜,从未有过的霸道,刘姨娘没来由的心慌。

    床幔放下,一场翻云覆雨,久久不曾停息。

    ……

    翌日一早,韩平还在陪着娇妻赖床,刘姨娘便要轻轻起身,自己先洗漱收拾好,等着少爷醒来。

    今日她刚坐起,背后就传来楚云南的声音,“起这么早干什么呢?昨夜你也累了,再休息会儿吧。”

    拉了人躺进怀里,“别担心,睡吧,今儿让丫头伺候也一样的。”

    天光大亮,几人各自洗漱用饭,接着昨日未完成的事,昨日耽搁了时间,今儿还有好多土豆需要切块,种植。

    齐悦基本就是走个过场,毕竟程序都跟昨儿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而她没走,是要等着那一片种完,带着剩下的离开。

    “姨娘在想什么?少爷疼爱姨娘,难道还不好么?”丫头一早来收拾,见床上凌乱,心里也欢喜,自己的主子受宠,自己也能跟着好过些。

    半碗浓黑的汤药被小丫头端进来,刘姨娘接了一口喝下,笑的有些自嘲,得少爷疼爱又能怎么样?妾就是妾,半个奴罢了。

    夫人不进门,她们这些奴就不得有孕,终有一日年老色衰,会有无数和她一样的妾进门,到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人多力量大,看着越来越多的番豆种下,齐悦想着,明日应该就能种完,那自己也得快马加鞭赶回去种下,时不待我,这本就不是种番豆的好时机。

    “夫君,你说我们的番豆,是全部种下,还是留一些放着自家吃啊?”

    “随你。”

    “夫君,等番豆收成的时候,我要做番豆泥吃。”

    “期待夫人的手艺。”

    “夫君,要是番豆产量高,咱们就多留些种,明年早些种。”

    “你高兴就好。”

    两人拉着手,旁若无人。楚云南跟在后面吃了一肚子狗粮。

    这夫妻俩是要干啥,要脸不要的,大庭广众秀恩爱,也不怕人耻笑。大哥也是,半年前还是铁骨铮铮的壮志男儿,现在居然也化作绕指柔。

    嫉妒的火苗越烧越旺,齐悦回头见落后几步的楚云南黑着一张脸。

    不由打趣,“楚公子真是好福气,一个别院庄子,也有美娇娘随身在侧,红袖添香,好不快哉!”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前面女人的笑意,楚云南就想到昨儿她扑在韩平双腿抖动的双肩,有些恍然大悟,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不怀好意的想着,你就笑吧,总有一日,回了京都,有你哭的时候。

    韩平掰过她的脸,瞪她一眼,姑娘家家的,什么都敢说。

    齐悦瞬间化身小绵羊,依偎在夫君有力的臂弯里。

    齐悦用最便宜的粗布让人缝了口袋,把剩下番豆装了又装,三口袋装满还剩一些,心里不舍,但嘴上却大度的冲楚云南道,“行了,我也不是那贪心的,这剩下的,就送你留着吃吧。”

    气的楚云南无语的直叹气,明明都是自己的,现在她拿走那么多不说道谢,还借花谢佛,装大度。

    “我看要不然韩夫人还是贪心一点,回去再做一个大口袋过来,应该就差不多了。”白眼一翻,绝对的不满。

    齐悦看出来,却还气死人不偿命的怼回去,“不用了,不用了,这些就够了,多了拿回去,我也没多余的地方种,还得费心买土地,太麻烦了。”

    “你……”楚云南袖子一甩,直接走人。“韩夫人自己忙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咯。”

    韩平见人真的走了,只是摇摇头,要想在贵人身边站稳脚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凭借一个番豆种植就想力压嫡系,不过是痴人说梦。

    楚家嫡系看是小辈人才凋零,可两代人积累的关系和财力,也是不容小觑,楚云南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出人头地,怕是前路坎坷。

    “他怎么了?”

    韩平淡笑不语,只是摇摇头,齐悦也不再追问。

    三大口袋,马儿根本驮不了,韩贵只能出去租了马车,花银子请人跑一趟。

    春颜的腿结痂不适合骑马,正好由韩贵护送,一同跟着马车回去。

    齐悦两人又多住了一晚,本来十天的行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