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你确定这医馆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从马车内传来一阵虚弱的女声。
“夫人,这家医馆在民间,名声可是好得很,您这病拖不得了,再不济咱们也要试试呀。”另一道女声自马车内响起,声音中包含了无限的担忧。
“那好,就去看看吧。”
声音刚落,马车的帘子被挑开,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跳下马车,随后为马车内的人拉开帘子。
马车内的人在那个名叫“巧儿”的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下了马车。
从面相上看,这是一位贵夫人。
只稍稍下马车这一个动作,就见她额头上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当真是虚弱极了。
围观的人不由叹惋道,这么貌美的一位夫人,竟得了这般怪病。
“那不是大将军家的马车吗,这车夫我认得。”
那位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医馆的大门,围观的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只听的四周一阵吸气声,显然是震惊极了。
“这位莫不是大将军的母亲?”路人道,左顾右盼诧异之情溢于言表。
“啧啧啧,这医馆可是惨了,若是医不好,这大将军指不定要问罪呢!”
人群中的一位夫人尖声道。
胡新云,也就是先前马车里的那名贵妇,大将军宁远志的母亲。
她走进医馆,跟随在后方的侍卫便将求医的人驱逐了出去。
而胡新云自顾不暇,也无力制止。
她身边的丫鬟巧儿走到刘庆面前,对他说道,“大夫,我们是大将军府的,这是我家夫人,听闻您医术高明,还请您救救我家夫人。”
听到丫鬟自曝来历,刘庆心想,大事不妙。
他怎么招惹上大将军府的人了?
若是医不好这病,不单单是自己的招牌丢了,还极有可能被大将军问罪,这可该如何是好?
越是这样想着,刘庆心里就越着急,额上冒了些虚汗。
“夫人,可否说说您近来有何不适?”
刘庆强装稳定的问道。
胡新兰抬眼看了一眼刘庆,缓慢开口,“我……我这几天总是感到胸闷气短,身体虚弱无力,稍稍用一点力,便会满头大汗。”
刘庆一听,更是心慌了。
这种奇怪的症状他以前从未遇到过,这位夫人是将军府的人,将军府能找到的名医自是不少,而现在却要来他这小小医馆问诊。
这惨淡的面容,奇怪的症状,定是令许多名医束手无策。
忽然,刘庆想起先前好友李大夫与他闲聊时说,这将军府的一位夫人身染奇症,许多名医束手无策,因其身份特殊,怕被治罪,即便是赏金高,也无人敢上前医治,毕竟钱财和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虽然说这外面没有人敢为这宁远志将军的母亲胡新云看病,但是吴音宁却毫不以为然。
毕竟自己在药房里面听完了他们说的那些症状之后,其实这些症状并不是什么大病的症状,无非就是按照现代来说就是中暑而已。
而且中暑有什么好怕的,又不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