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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你想知道吗？”
混沌之中，没有任何一个良善之辈，黑山羊之神不是，莎布拉丝更不是。
无论在哪个世界的神话里，莎布拉丝都是极为可怕、邪恶、疯狂的存在。
虽然作为伟大之神，她极为美艳，足矣让任何生灵陶醉。
可这份美却有剧毒，任何觊觎莎布拉丝美貌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堕入了混沌的疯狂，死去了。
“不，我不想知道。”
莎布拉丝有自知之明，成为神上神的方法或许存在，但她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不仅没意义，反而还会遭到其他人的觊觎。
“哦？”
白言：“为什么？”
“因为即便我知道了，我也不可能成为神上神，”莎布拉丝：“神上神只能有一个，而我不觉得可以同您这样的人物争斗。”
“很有自知之明。”
白言觉得莎布拉丝知道进退，心性不错：“只是可惜，你是混沌。。。”
“您刚才说06，只需要一半的根源者。”
“这是不是意味着。。。”
莎布拉丝：“我们并不一定非要成为敌人，是吗？”
“你想投靠我？”
以如今的白言的智慧，几乎是一瞬间便看穿了莎布拉丝的想法：“但你还没下定决心吧。”
“为何这般说？”
“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那现在应该展现诚意，而不是待价而沽，”白言说道：“如果你真心追随，那就将自己的根源拿出来，交给我。”
“我得到了你的根源，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但是，将根源交给他人，如果是具备多种根源的强者，比如白言，这还可以说道。
可莎布拉丝。。。
她只有混沌这一种根源，哪里可以将它贡献出来。
要知道，白言并不是不具备混沌根源的至强者，他有混沌根源，这也意味着白言完全可以接受她的根源，而不至于被其反噬。
多元宇宙，根源不是物品，无法交易，更无法随意掠夺。
白言说要干掉灰烬之龙，吞噬其混沌根源，本身也是权宜之计，是实在凑不齐混沌根源后的另辟蹊径。
说实话，这比较诡道，与白言的王道有些违背。
所以，白言其实只打算带着依莉丝和伊丝赛妮雅去复仇，在杀死灰烬之龙后，保留它的根源，不去使用。
如果到了神上神计划的最后一步，白言依旧没有凑齐所有的根源，那他也没办法，只能强行吞噬灰烬之龙的混沌，完成这最后的拼图。
虽然结果都一样，可终归有些落差。
白言宁愿多等待一些时间，将灰烬之龙留下的混沌根源慢慢转化，然后培养它，造就第二条混沌之龙，再将她收服。
可现在，莎布拉丝的出现，却让白言看到了混沌提前合一的可能性。
白言并不担心莎布拉丝，一旦根源合一，她也就没的选，只能一门心思跟白言到底。
哪怕白言真的陨落了，莎布拉丝也必须站在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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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与我终归是第一次见面。”
莎布拉丝有些犹豫：“不给我点考虑的时间吗？”
此时两人的对话，世界线完全静止。
或者说，两人的思维快的超过了时间的桎梏，正在更高维度进行交流。
“还是说，您觉得我身处邪恶阵营，是混沌的主宰，所以对我有所不放心？”
莎布拉丝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她确实有想过跳槽到白言这边来。
至于根源合一，虽然会被白言所束缚和奴役，可至少安全性有保证。
根源合一，白言就会对她绝对放心，她也可以安心的侍奉白言，不会再有以往的陨落危机，以及其他混沌主宰的觊觎防范。
莎布拉丝害怕陨落，这没什么，谁都不想死。
可现在，白言并没有跟多元宇宙开战，二者的胜负难料，此时跳槽，固然可以得到白言的信任和恩赐，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不小心，她就可能因为跟错人，最终输掉整个游戏。
“堂堂伟大之神，连搏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吗？”
“妾身是混沌主宰，不是帝王根源的拥有者，”莎布拉丝承认道：“那等气魄，万古女帝或许有，但妾身，远远不如她。”
承认自己不如万古女帝，莎布拉丝一点也不觉得害羞。
整个多元宇宙，但凡是女性，谁不敬佩万古女帝？
她就是比她们更有胆识，这是公认的事。
“然而万古女帝现在也在我的麾下。”
“。。。。。。”
莎布拉丝愣了一下，她诧异的问道：“您说，谁在您的麾下？”
“万古女帝！”
“这不可能！！！”
莎布拉丝惊呼道：“她，她已经陨落了，怎么可能。。。”
正想说不可能，但多510元宇宙根源中感知到的气息，毋容置疑，那是帝王根源，而且是全新的帝王根源！
“第二个帝王根源？”
莎布拉丝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言：“你，你真的把她都。。。”
不可思议！
那是万古女帝啊，绝不会屈居于人之下的万古女帝。
可现在，那位连莎布拉丝都曾崇拜过的惊才绝艳的万古第一女帝，她竟然臣服了，并且还是臣服在一个男人的脚下。
“您是怎么做到的？”
“这很重要吗？”
白言跳过了这个话题，直言道：“我们难道不该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来吗？”
“刚才的话题。。。”
这么一说，莎布拉丝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语病：‘我不是万古女帝，没有她的魄力。’
“万古女帝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她的赌注。”
白言说：“你或许没有她的魄力，可你连跟注，她压哪，你也压哪都不会吗？”
“。。。。。。”
莎布拉丝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白言。
“还是说，你连作业都不会抄，”白言：“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很让我失望，也没有资格与我同行，莎布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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