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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融合，这股力量无法用‘大’和‘多’去形容，就像无限的两倍还是无限，无限永远等于无限+1。
阿尔托莉雅，虽然得到了新的名字，但白言还是喜欢这么称呼她。
虽然此时的托莉雅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骑士王形态，她解开了束发，让金色的长发披肩而下。
她的目光变得威严而霸道，面容神色，也不再是曾经的少女，而是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稳重和高傲。
“这就是我的过去？不，是我的结局吗。”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她感受到了白言托着自己下巴的手，并未不快，却随手将其拨开：“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伟大的皇帝陛下。”
与伊丝赛妮雅不同，觉醒了万古女帝记忆的阿尔托莉雅，并未出现任何的矫揉造作。
她很直接，也很干脆。
“需要我下跪吗？还是其他~什么？”
阿尔托莉雅平静的看着白言，说：“只要是你想的，无-论什么都可以。”
“哦？”
白言有些好奇阿尔托莉雅现在的状态，但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
王者不会慌乱，更不会后悔。
哪怕面前是死路一条，她也会坦然接受，即便是上吊自杀，也要死的有气节，有威严。
阿尔托莉雅觉醒了万古女帝的记忆，一起记起的，还有万古女帝兵败陨落前的选择。
帝王之路，本就是一场赌博。
万古女帝知道这一点，从她决定一统多元宇宙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成功率，不到一成，失败率，高达九成。
可即便如此，万古女帝还是做出了选择，她要赌一把，哪怕会输，会死，她还是要去搏一把！
所以，万古女帝失败了。
但是没关系，她还给自己留下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是，貌似又失败了。
“又败了？”
白言与她心意相通，自然知道阿尔托莉雅此时的想法，他抬起手，为她撩起一缕垂挂在眼角边的金发，将其顺到耳后。
“不算失败，应该说赢了才对。”
阿尔托莉雅不是万古女帝，但又是万古女帝。
只能说，阿尔托莉雅得到了成长。
从原本的少女，一举成了高冷霸道的女王，有了力量和心境上的双重成长。
不过，她还是她，对于白言的感情，对于其他同伴，乃至对艾拉瑞亚的感情，都没有变化。
“哦？怎么说？”
“遇到你，”阿尔托莉雅一改之前的怯弱，竟是直接上前一步，凑到了白言面前：“难道不是胜利吗？”
万古女帝是个高傲的女王，她看不起他人，特别是男人！
所以，万古女帝绝不会嫁给谁，更不会当谁的女人。
她宁可死，也不会屈居于人之下。
但白言不一样。
当万古女帝陨落，当她变成了阿尔托莉雅，白言重新觉醒了她的记忆和力量。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白言，万古女帝决然无法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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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到的是别的伟大，那么他们甚至可能强行夺走她，控制她，直至逼的她自我毁灭以保全贞洁和自由为止。
可白言，他其实并没有逼她，而是引导她，让她做出了这一世的自己才会做出的选择。
合情合理！
“我不会屈居于任何人之下，除非这个人，是我的男人！”
“你承认，我是你的男人？”
“你配不上我吗？”
阿尔托莉雅反过来伸出手，抚摸白言的脸庞：“这世上，只有你，才能当我的男人。”
“那。。。”
白言打趣道：“亲一个？”
“嗯？！”
然而，让白言没想到的是，阿尔托莉雅竟然真的回应了他。
在依莉丝和伊丝赛妮雅震惊的目光中，阿尔托莉雅亲吻了白言，然后大方的分开：“如何，我的主人？”
“。。。。。。”
白言遇到过各式各样的女性，但这么强势的，说实话，真是第一次见。
但白言并不讨厌，反而还有点，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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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
“您喜欢就好。”
阿尔托莉雅并不随意，但她却能直面本心。
既然已经承认，那就大方的接受，甚至为白言而改变，这就是那位差点征服多元宇宙的万古女帝。
何谓王者？
敢于直面，敢于承认，敢于改变，敢于大胆向前！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才是她阿尔托莉雅，才是伟大的万古女帝，整个多元宇宙空前绝后的霸主！
“空前绝后，是把我也包含进去了吗？”
“您的志向并不在此不是吗？”
不得不说，觉醒了万古女帝的记忆后，阿尔托莉雅当真是睿智到了极点：“您对统治多元宇宙没有半点兴趣，管理部下，也甚是松散，因为您并不喜欢做这种事。”
．
“所以您放心，我会按照您的想法，去为您做这些事。”
“恰好。”
阿尔托莉雅笑道：“我最擅长这个。”
“两位龙神大人，可有想法？要是也想管理，尽可说出来，我并不介意。”
阿尔托莉雅看向了依莉丝和伊丝赛妮雅，但作为万古女帝，阿尔托莉雅的威势其实还要大于两人。
依莉丝是创世龙神，她的气质偏向神性，伊丝赛妮雅是自然母龙神，她的气质，偏向母性。
所以两女跟阿尔托莉雅不一样，哪怕同样无比神圣和尊贵，却没有那种上位者、王者的霸道和威严。
“我对管理世界，没有兴趣。”
依莉丝并不弱于现在的阿尔托莉雅，甚至比她还要强大一些。
真的打起来，万古女帝不一定是依莉丝的对手。
但依莉丝其实还是喜欢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性格的，毕竟她很尊敬白言，也承认自己是白言的女人，要听白言的话，不能放肆。
“我也没有。”
伊丝赛妮雅：“但请善待龙族，毕竟它们是我的造物。”
“当然，要是它们犯了错误，也是一样，”伊丝赛妮雅说：“别人如何受到惩罚，它们也不会有特权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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