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外表虽然看上去奇怪,但怎么也和龙扯不上关系吧。
就算动物在小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萌萌的,但好歹是龙的幼年时期,总该有些霸气的样子吧!
可看小白的模样,哪里有一点龙的样子!
想到这里,唐川皱眉问道:“老李,你确定吗?这哪里看的出来是龙啊?”
老李非常笃定:“没错,这绝对是龙,只不过具体是龙族的哪个分支,我就不得而知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唐川有点惊讶:“这有点厉害了啊,这么说,之前那个是个龙蛋?”
听闻此言,老李笑道:“可不是吗,你之前竟然还要把龙蛋炒了吃了,真是暴殄天物!”
接着,唐川打量着一旁正在卖萌的小白,疑惑问道:“不过小白看起来这么萌,我实在是和龙联系不到一起啊,你说它厉害吗?”
老李笑道:“龙族自然是厉害,不过它现在只是幼年时期,自然是没多少实力的,不过等它长大了就好了!”
“那它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老李思索了一下,随后答道:“这个就不好说了,龙族的寿命很长,甚至能活上几万年,至少要几百年才能成年吧!”
闻听此言,唐川有些失望:“几百年?这也太慢了!”
若真如老李所说,小白至少要几百年才能成年,那自己还真的只能将它当做一个宠物来养了。
看到唐川的样子,老李不禁眉头一挑:“几百年的时间很长吗?人族灵修者的寿命虽然不如龙族,但活个几千年也是可能得事情,你就这么着急啊?”
唐川问道:“就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它快速成长吗?”
老李皱了皱眉,随后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龙族最喜好灵气,只要灵气足够多,倒是可以让它成长的快一些。”
“早说啊,这我就明白了。”早说灵气充足就能使得小白快速成长,唐川也就不愁了,,毕竟在这酒馆之内,可能是天底下灵气最充足的地方了。
谁让他在这里,灵气是无穷无尽的呢!
接着,老李皱眉问道:“这个先不说了,我可是听说,你杀了耀阳宗的外门长老?”
闻听此言,唐川不以为然:“是杀了一个,他都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当然成全他了!”
看到唐川的样子,老李苦笑道:“你可知道,耀阳宗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你这么做,不是公然和耀阳宗叫板吗,他们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
听了老李的话,唐川嗤笑一声:“叫板?他们也配!?反正我是不怕的,有能耐就来找我麻烦呗!”
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小小的一个耀阳宗,就算他们宗主亲自来了又如何!?
看到唐川的反应,老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唐老板,就是霸气!”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三人,两个是唐川熟悉的薛星河和柳云,剩下一个中年男子,唐川倒是没有见过。
三人走进酒馆之内,中年男子看向唐川,冷声问道:“你就是唐川吧?”
眼看如此,唐川也明白了,还真是想啥来啥,不用问,这人一定是耀阳宗的了。
想到这里,唐川皱眉说道:“我说你们烦不烦,三天两头的来本老板这找麻烦?”
眼看唐川如此,中年男子冷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冷冷说道:“敢承认就好,跟我走一趟吧!”
闻言,唐川眉毛一挑:“跟你走?去哪啊?”
“自然是去耀阳宗!你真以为杀了我耀阳宗的外门长老,还可以这样逍遥下去?”
唐川的声音也冰冷了下来:“那我要是不去呢?”
闻听此言,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不去?这可由不得你!”
下一刻,中年男子的气势爆发出来,好似惊涛骇浪一般,席卷了整个小酒馆!
“唐川,事到如今你最好束手就擒,这位可是我们耀阳宗的外门大长老孔元良孔长老!”
“知道孔长老是什么修为吗?那可是灵宗境五重天!你今天一点机会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薛星河和柳云嚣张的不行。
在他们看来,外门大长老亲自出手,一定能擒住唐川,至于回到耀阳宗内,唐川就是必死无疑!
听闻此言,唐川嗤笑一声:“灵宗境五重天?昨天我倒是废了一个,你们也想试一下?”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看到唐川嚣张的样子,孔元良勃然大怒,当既体内灵气运转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动手一般!
眼看如此,齐全终于是坐不住了,他倒不是怕唐川被他们带走,他是怕唐川一生气再把孔元良杀了,到时候就麻烦更大了!
那可是耀阳宗的外门大长老,在宗内声望极高,若是唐川杀了他,估计接下来来的,就是内门的长老了!
想到这里,齐全站了起来,准备打一个原厂:“孔长老,此事还需要商量一下,如此草率不好吧?”
“齐城主,这是我耀阳宗的事,你插手似乎是不合规矩啊?”让齐全没有想到的是,孔元良一点给他面子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这样,齐全也就没有必要再给他面子了:“孔长老,再怎么说这也是在我幽光城之内,没有我的同意,你认为你能把人带走吗!?”
“齐城主,我耀阳宗办事,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接下来可就不好收场了!”孔元良气势丝毫不弱,当既喝道。
其实他能这么有底气,完全是因为宗门给他撑腰!
这次他前来,可是得到了宗主的命令!
之前薛星河和柳云跑回到宗内,第一时间将何文水被唐川杀死的消息告知了宗内。
闻听此消息的宗主勃然大怒,当既命令外门大长老,一定要将人抓回来严惩不贷!
否则,耀阳宗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现在的齐全,也被惹火了:“好一个耀阳宗!本城主今天还真就要管这个事,你动一个我看看!”
“既然如此,就怪我得罪了!”话音未落,孔元良已是一掌击出,狂暴的液态灵气,好似水银泻地一般,向着唐川侵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