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家,还有回旋的余地,而彭家,看上去似乎没有希望了。
彭博坐在院子里,望着南方,整个人如同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消息是真的,他固执地认为,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绝对不可能。
刘能怎么会死,而且还是被一拳击杀?
这是不可能的啊!
那个林炎,实力到底有多强大,到底有多么恐怖?
他无法接受刘能已死的这个现实,可又不得不接受。
刘能一个人的死,意味着护身符没有了,彭家将危机四伏。
国都那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他们一定会趁着这次机会,想方设法来找彭家的麻烦。
尤其是其他林、郑、叶、唐四大家族。
想到此,他颓然地坐在石凳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彭家主,你与其在这垂头丧气,还不如想想怎么重振彭家,死了一个刘能而已,不代表你们彭家就完蛋了,振作起来!”
彭博抬起头,眯眼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你是谁?”
年轻人很自来熟地坐在彭博的旁边,还贴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后,才悠悠说道:“林天九!”
彭博眼底摸过一丝异样,“你是国都林家的人?”
想不到,林家如此着急,这么快就动手了。
彭博怒目而视,“你们林家未免急了一点,彭家损失了刘能,不代表就会被任人宰割。”
林天九轻轻摇了摇头,“彭家主误会了,我不是国都林家,我是南海林家的人!”
“哦?我想起来了!”彭博恍然大悟状,“你是林炎的堂哥!南海林家家主!只是,这个时候,别人躲都来不及,你来我彭家干嘛?”
彭博调查林炎身份的时候,自然会顺便了解到林天九的信息。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林炎是彭家主的仇人,更是我林炎的仇人,我们自然是朋友喽!”
彭博目光灼灼,“你想怎样?”
“彭家主,我是想告诉你,彭家虽然位列国都五大家,但是单凭彭家的力量,永远打不过林炎。”
“林家主话里有话啊?”
林天九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林炎表面是穆家的上门女婿,可背后的实力,深不可测,我曾尝试着打败他,可失败了,不得不出走南海!”
说这话的时候,林天九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眼睛也瞬间充血,变得异常殷红。
“要想杀林炎,需要慢慢图之,如果彭家主愿意等,我可以帮你们!”
彭博面露疑色,“林天九,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如何帮我?”
“我是不能,可我背后的人可以!”
……
这天上午,李斯急匆匆跑进新穆氏办公大楼,得知林炎和穆雨婷去了郊区的生物科技公司后,又匆匆赶了过去。
“李叔,你现在都是华国银行的副总裁了,怎么有空回南海了?”穆雨婷疑惑地看着李斯,好奇地问道。
没错,一个星期前,李斯接到了调令,免去他华国银行华南地区总裁的职务,调任华国银行副总裁,一下子升了好几级。
李斯很清楚,这都是因为林炎的缘故。
李斯笑了笑,“穆总,我是来找林先生的?”
“找我?”
李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先生,我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林先生帮个忙!”
说这话的时候,李斯心里忐忑不安,林炎会不会因此而生气,他心里没底。
“说!”
回归南海后,李斯帮了他很多忙,林炎不介意还他个人情。毕竟,人家那么帮新穆氏,不是天经地义的。
“那个……我有一个老领导,叫付荣,前段时间突然听觉失灵,去了很多医院,找了无数名医,但都查不出病因,所以我厚着脸皮来,想请林先生帮帮忙。”
林炎更疑惑了,“我又不是医生,你找我,岂不是南辕北辙?”
李斯摆摆手,“林先生说笑了,别人不知道,李斯可是清楚,林先生手下有两大名医,查尔斯先生和夏秋行女士,他们的医术我可是见证过,神乎其神。”
说到查尔斯和夏秋行,南海医院的院长石康健可是做梦都想让他俩留下来。
后来得知不可能后,现在正拼命压榨他们的价值,三天两头打电话请他们两个去讲课,弄得两人烦透了,直接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没有林先生发话,我哪敢擅作主张。”李斯把姿态放得很低,一言一行对林炎都是异常尊敬。
“那你把付荣带过来吧,我跟夏姐说说。”
李斯忙不迭点头,“他就在门外,我这就去喊他,谢谢林先生,谢谢!”
等李斯走出去后,穆雨婷眉头皱了皱,“你不提前跟夏姐说一声就答应了他,合适吗?”
林炎轻轻拍了拍穆雨婷的肩膀,“老婆大人,你就放心吧,夏姐的脾气,最喜欢看疑难杂症了,给她接这么个活,她高兴还来不及!”
很快,夏秋行和李斯,还有付荣,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付荣身体瘦弱,面色枯黄,一点也不像是退休的大领导。
李斯用旁边的一块白板,向付荣介绍了林炎,穆雨婷和夏秋行。
看着几人如此年轻,付荣表情非常诧异。
李斯见脸色有异样,赶紧继续在纸上写道:“付书记,别看夏医生年龄轻轻,但医术十分了得,我相信她一定有办法治好您的耳朵。”
前段时间,也有很多人不请自来,说是能治好付荣的耳朵,结果都是无功而返,甚至还有一些纯粹是为了骗钱。
说实话,看过无数医生后,付荣对自己的听力已经不抱希望了。
如果不是李斯信誓旦旦说一定能治好他,他才答应来一趟南海。
他拿过笔,在白板上写道:“可以。”
李斯对林炎他们说道:“老领导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听京剧,有时候也来一嗓子,自从听觉失灵后,他连话都不愿意说了,整个人都抑郁了,甚至吃任何东西都难以下咽,得了厌食症。”
夏秋行点点头,“看他瘦得跟个猴子似的,就知道他吃不进东西去,要我看,过不来多久,他就死翘翘了!”
夏秋行一如既往的毒舌。
李斯一阵冷汗,幸亏自己老领导听不见,要不然一定会被这位夏医生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