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老爷子把段家要联姻的消息告诉了黎琛,黎琛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原主的记忆中,两家联姻是两年后了,段家投资失败元气大伤,才转向新城的项目。在这场联姻里面,两家的关系是不对等的,司徒家处于绝对强势的地位,所以司徒煜嚣张地带着情人出席宴会,才有了后面被薛逸当众下脸泼红酒的戏码。
黎琛面色复杂,思绪已经跑远了,司徒老爷子见他良久不语,也不忍心让他为难,“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爷爷不会逼你的。联姻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跟谁都一样,我再问问你煜儿。”
“……”
不管是为了撮合司徒煜和薛逸,还是为了对付注定要回来复仇的上官凌天、蓝凯风,两家联姻都是黎琛最好的选择。更何况段喻华一路帮助他,他怎么也不可能把他交到司徒煜这个渣男手中……
“爷爷,这个事情不急,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也好,你好好儿想想。这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爷爷也不想你后悔。”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楼上房间传来巨响,依稀还有男女吵架的声音。老爷子和黎琛对视一眼,连忙赶了过去。
29.霸道总裁们和极品诱受17
司徒铖和柳真的卧室里,柳真披头散发跪坐在地上哭,她的眼眶通红,纤细的脖颈青青紫紫,看着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狠狠扇了脸。
“你这个贱-人!给老子带绿帽子!你给老子说清楚,你们认识多久了?!”
司徒铖破口大骂的声音响彻整层楼,他之前喝了酒,眼眶通红,被先赶来的司徒煜拦住了。司徒铖不肯罢休,挥舞着双手试图拨开司徒煜,司徒煜不让,父子两个撕扯成了一团。
“大铖,你怎么回事?无缘无故闹什么?!”老爷子语气严厉的喝止。
听到老爷子的指责,司徒铖愤怒又委屈,“爸,你给我评评理!柳真这个贱-人竟然给我带绿帽子!刚刚我朋友打电话过来,就是今天下午,他们在休息室撞见了柳真和野男人偷-情!爸,你看,还有视频!”
看见手机视频里衣衫不整的男女,老爷子皱起了眉头,“柳真,大铖说的是不是真的?视频里面的人是你吗?”
柳真捂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视频里的男人文彬确实是她的情人,他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以后顺理成章成了恋人。当年她为了钱,勾搭上了司徒铖,就狠心断了两人的关系。文彬黯然过后,转而娶了别的女人。后来司徒铖四处猎艳,她忍不住找了文彬诉苦,一来二去的,两人旧情复燃发展成了地下情人关系。她也没想到会在老爷子的生辰宴会上看见文彬,本想将他拉到休息室警告几句让他快点离开,后来却情不自禁变成了偷-情,还那么巧被人撞见了!
“你说啊!我听你解释,你说!”司徒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山雨欲来的阴沉,柳真怎么说都是他老婆,哪个男人甘心做绿帽王八!
“妈,你说句话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司徒煜又气又急,因为挡在柳真前面,差点被司徒铖的手指怼到脸上。
柳真抱着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知道司徒铖的脾气,她完了!
黎琛上前几步拉住司徒铖,对他使了个眼色,“爸,你查清楚再说,无论怎么样都别动手。”
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阿琛说得对,大铖,先别闹了,我让老谭查清楚再说!”
“爸,我要离婚!我要把这个贱女人扫地出门!!”
司徒煜冷冷地看着地上哭泣的柳真,再也不想替她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老爷子让黎琛把司徒铖拉到了书房,细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又宽慰了他几句,然后嘱咐道。
“你今晚先去外面住吧。”
司徒铖不敢置信的看向老头子,“爸,犯错的是那个贱-人,你怎么赶我走?”
老爷子睨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外面那些女人,赶紧收拾干净。你要是真想跟柳真离婚,看在煜儿的面子上,给柳真留点面子。”
俩人离婚老爷子乐见其成,他本来就不喜欢柳真。半辈子都处于社会顶层的他还有些大男子主义,自己儿子在外面乱搞没事,但是他的女人给他带了绿帽子就是不行!
心烦意乱的司徒煜当晚也离开了大宅,回了自己的公寓。
听见开门声,薛逸有些惊讶,“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他们两人旅行回来,薛逸就搬到了司徒煜的公寓里,这套小公寓俨然成为了两人的爱巢。
自己的母亲偷人这么丢人的事情,司徒煜当然不会说。他烦躁地松开领带,随手脱下昂贵的燕尾服丢在沙发上,“不想呆在那边就回来了,怎么,你不想看见我?”
薛逸皱起了眉头,“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想看见你。”他小心地看了看司徒煜的脸色,关心道,“你心情不好吗?”
司徒煜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靠在上面闭上了眼睛,“没有。今天应酬太多,累了。”
薛逸靠了过来,“煜哥,我给你揉揉?”
“嗯。”司徒煜闭着眼睛轻哼一声,脑袋慢慢滑到了薛逸大腿上。薛逸老老实实地帮他按揉了一会儿,看他快睡着了,忍不住问道,“煜哥,今天的宴会是不是很热闹?”
“嗯。”
“下次带我去好不好?我也想见见你爷爷,我们的事,你跟他提过没有?”
司徒煜皱起了眉头,“没有,早晚会见到,你急什么?”
司徒煜一脸不耐烦,薛逸不敢再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体贴道,“累了就洗洗睡吧,我给你放水?”
“好。”
薛逸把他的脑袋搬到沙发上,起身去了浴室。薛逸离开后,司徒煜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起身进了书房,找出抽屉里的一部手机,开机,然后拨给了上面唯一的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人接起。
“不是说了完成之前不要再联系嘛!”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快大半年了,司徒琛还活的好好儿的!”
“……他运气太Tm好了,我们出手三次都被他逃过。况且他身边跟着保镖,我们也不敢做得太明显了,说好了是意外,我们也需要时间布置啊。”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总之你们还想要尾款,就尽快给我弄死司徒琛!”
“快了,你放心吧……”
司徒煜听着手机里对方的保证,突然身后传来短促的抽气声,他若有所感地回头,见门边站着表情惊慌的薛逸。
“小逸,你听我说……”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薛逸突然打破沉默,“煜哥,赶紧去洗澡吧,水都放好了,再不去就冷了。”
“……嗯。”司徒煜听话起身,走到薛逸身边,张嘴想解释,“小逸,司徒琛的事情……”
薛逸打断他,“没关系,我都理解,你是做大事的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我不想知道,别告诉我。”
司徒煜沉默了几秒,低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30.霸道总裁们和极品诱受18
联姻的事情,黎琛考虑过后还是决定拒绝。下了决定以后,他却并不如自己想象中松了口气。他几辈子加起来,已经活了一百多年,脑海中走马灯一样的记忆,黯淡而克制。他看似能完美融入任何环境,其实他的内心,未尝没有感觉到孤独。黑沉压抑的心湖,长年平静无波,段喻华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不停的往湖里投石子。黎琛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孩子只是一个幻影而已,等他离开这个世界,关于他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段喻华主动联系了黎琛,表示要谈谈,黎琛同意了。
两人下课之后相约在学校门口见面。
相比黎琛的沉默,段喻华微微笑着,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来啦,我们去吃烤肉?”
黎琛没什么意见。
他们常去的那家店离校门口很近,步行几分钟就到。黎琛和段喻华在前面走,两个保镖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
段喻华微微眯着眼睛看他,“你要拒绝联姻?”
“是。”
段喻华扯了扯嘴角,“你就不能找个借口,说个理由,让我好受一点?”
“……”
段喻华站定,严肃地看着他,“司徒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们两家联姻对你好处,我哥哥是段家培养的继承人。有了这层姻亲关系,我哥哥会全力支持你。我们结婚以后,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你依旧可以把我当朋友,甚至你可以另外找你喜欢的人培育孩子继承你的一切,我不会干涩你的任何决定。”
段喻华小心观察黎琛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又紧张地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黎琛挑了挑眉,“听起来很不错,那我跟别人上-床,你也不会干涩?”
段喻华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他脸色苍白地苦笑道,“我尽量……我发誓,我会控制好自己,绝对不会变成你的困扰……”
他话未说完,剧烈的刹车声混合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响起——
“危险!快跑!”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原本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突然失控,横向侧滑,高速向着两人冲了过来!
这一刻仿佛被人按下了慢镜头,背对着轿车的黎琛只看见段喻华满脸焦急的冲上来,抱着他侧向翻滚想避开撞击。但是他们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剧痛袭来的时候,他们被撞飞到了空中,又重重地坠落,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段喻华用身体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口中的鲜血,喷了黎琛一脸!
“琛少爷!他们两个都被撞了,先别动他们……”
“我马上打电话叫人!”
黎琛痛不可抑,睁不开眼睛,保镖的声音也渐渐模糊起来——
司徒煜收到司徒琛被撞的消息,简直欣喜若狂。他急匆匆赶往医院,却得知司徒琛只是左臂骨折,断了两根肋骨,断裂的肋骨有少量插进了肺里。虽然现在暂时昏迷,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很快就能苏醒过来。他看着病房里外层层叠叠的保镖,心如擂鼓,爷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怎么派来这么多保镖守护司徒琛!
同样闻讯赶来的司徒铖也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庆幸,司徒琛手里有他的把柄,他要是意外死了,关于自己中饱私囊的邮件就会自动发送。
别有用心的父子俩见病房被守得蚊子都飞不进去,想搞小动作也有心无力,呆了一会儿,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晚上回家以后,气急败坏的司徒煜又主动联系了对方。
“喂?”
“怎么搞的,司徒琛还没死?!”
“……对不起,行动失败了,任务终止。”
“什么?任务终止,我不同意!”
“抱歉,我们现在必须撤离,您也不想我们被人抓住吧?”
同时惹上京城两大家族不是好玩的,出现在事发现场的人都被排查过了,他们这种没有学生身份掩饰的人是首要目标,下午已经有人过来他们租住的小区打探消息,再不走他们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对方继续道,“任务失败,组织决定只收您一半的尾款,请按时汇款到我们账上,支付方式跟上次一样。”
司徒煜咬了咬牙,“弄成现在这样,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要尾款?”
“煜少爷,组织的规矩就是这样。您有半个月时间考虑,半个月之后没有看到钱,我们会另外想办法弥补损失,那时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
“喀!”——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司徒煜已经恼火地挂断了电话,“什么玩意儿!一群废物,竟敢威胁我!”
司徒煜拆下电话卡掰成两半,又砸烂了手机,丢进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司徒煜离开公寓以后,薛逸把砸得破破烂烂的手机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他瞒着司徒煜买了一个监听设备装进手机里,万幸司徒煜只砸烂了手机,里面的设备还算完好。薛逸把音频资料上传到电脑,保存到早就准备好的U盘里。做完这一切,他把所有痕迹都消除干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自从上次无意中撞到司徒煜打电话,他就产生了录音的想法。薛逸安慰自己,他并不是想拿录音威胁司徒煜,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一个保障而已……
————
等黎琛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亲自守在一旁的老爷子又惊又喜,“阿琛,你醒了!”
黎琛皱了皱眉头,身体沉重又迟缓,稍稍一动,立刻有钝痛感传来。
他张嘴,嗓音嘶哑而虚弱,“……爷爷,华子,怎么样了?”
“他的情况还不错。”
黎琛痛苦地吸了口气,看向等候在一旁的护工,“爷爷,我想去看看他。”
“你才刚醒,别乱动,等你好点再去吧。”
黎琛又提了两次,都被老爷子推脱拒绝了。黎琛急了,“爷爷!华子到底怎么样了?”
段喻华用身体替他挡住了大部分伤害,自己都昏迷了两天,那他呢?
司徒老爷子叹了口气,“那孩子还没醒,医生说,可能这辈子都醒不了了。”
黎琛愣了愣,“爷爷,你刚刚说什么?”
“……你没听错,段喻华全身脏器撕裂,重度颅脑损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黎琛忆起他满口鲜血的模样,脸色微微发白,“他在哪儿?!”
老爷子身后的老谭立马上前帮忙按住他,“琛少爷别急,段少爷在重症监护室,我让人推你去看看。”
老谭提出的建议,老爷子默许了,段家那孩子始终是为了救阿琛,想看就去看看吧。
重症监护室外面,段家的大部分人已经回去了,只有段喻华的堂哥带人守着。看见护工推着黎琛过来,段喻俊皱着眉头,十分不友好地瞪着病床上的黎琛。
重症监护室黎琛进不去,只能通过外墙玻璃探视。段喻华头上裹着绷带,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和探测仪器。他已经不能自主呼吸,全靠呼吸机维持,如果不是心电图还会跳动,他的样子跟死了没两样。
黎琛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问系统,“你有没有办法治好他?”
系统冷冰冰的回应道,“本系统没有此类功能,敬请期待商城开放。”
黎琛幽深的瞳仁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他不懂,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像段喻华这样不顾一切,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垃圾星的人教会了他丛林法则,他也习惯了万事都只靠自己,万万想不到他也有被别人保护的一天。他刚刚甚至产生了一丝冲动,如果系统有办法,他甚至愿意用所有的分数救他,只为了看见那个温柔浅笑,眼睛里只看得见他的段喻华。
但那终究只是冲动而已。
黎琛静静地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丝心软已经被他牢牢藏了起来,他冷静地吩咐护工,“送我回去。”
31.霸道总裁们和极品诱受19
黎琛被护工推回病房,老爷子还在。他和老谭坐在病房隔断的小会客室听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话,那男人带了不少资料,此刻正指着其中一页作解释。离得稍远,黎琛看得见人却听不清他们在谈什么。
他们说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了谈话。
那个男人离开之后,老爷子领着老谭过来。
老爷子看了看老谭,老谭立刻会意的点头。清场之后,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三人,老谭对着黎琛道:“琛少爷,最近几个月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十分蹊跷,很有可能不是意外。就拿这次的事故来说,看起来像是轿车爆胎引起的。但我们排查附近摄像头的时候,在现场周围发现了两个神秘人的行踪,其中一个也在那个广告牌附近出现过。他们很狡猾,发现段家查到他们头上,当晚就消失了。我们怀疑他们是境外的杀手组织,专门制造意外事故来杀人。”
司徒老爷子沉吟着接口道,“阿琛,这些杀手是冲着你来的,你好好儿想想,到底是谁想杀你?”
他们的人去晚了一步,这些人已经出了境。他们在境外改换了身份,再想查就如同大海捞针,还不如换个方向从头查起。
黎琛靠坐在床上,垂着眼皮沉思。老爷子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但是幕后主使,他能想到的只有司徒煜。司徒铖有把柄在他手里,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轻举妄动。而上官凌天和蓝凯风才被家族弄出来送到国外,他们自顾不暇,要找他的麻烦不会那么快。
但是他没有证据,现在说出来,老爷子信不信他很难说。一个弄不好,还会弄巧成拙,让老爷子觉得他心胸狭隘,容不下兄弟。
黎琛犹豫道,“我查到上官凌天和蓝凯风被人顶替了,他们陷害华子就是因为我,我怀疑是他们。”
“我知道了。”老爷子凑近帮黎琛拉了拉被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琛,这些事情爷爷会处理好,你好好儿养伤,什么都别管。”
被迫虐渣的日子(快穿)
被迫虐渣的日子(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