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闻言便坚定的说道:“种老,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些人过上好日子的,您要是还有这样的人,只管派来,不管他有没有伤残,我都要!”
老种听到杨洋的保证后,眼中精光一闪,口中低沉的说道:“先做事,不是我种师道不信任你,我已经不敢轻易冒险,只怕看到这些人失望。( .)你懂吗?”
杨洋瞬间明白了老种的意思,大概以前尝试过多种办法,可惜没有奏效,让这些老兵们都失望了,这一次想要等自己做出成绩来,再让他们加入,要是其他人这么说杨洋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有苦不一起吃,有福想要一起享受?
可是面对保家卫国的这些老兵们,杨洋却觉得是自己的一种荣幸,能够为这些老兵们提供安身立命之所,是多么光荣的一见事啊!同时也看到了大宋对军人的轻视。
杨洋心思急转,口中却十分坚定的道:“请种老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种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一步步的走了,走到拐角处,一个四十多岁的文官静静的立在那里,开口说道:“种老,你真的相信他?”
老种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这小子身上有杨家将的那股韧劲!张叔夜你大可放心!”
杨洋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是一路沉思着,决定还是找李师师帮忙,看樊楼的生意,李师师的管理能力还是很强的。
很快杨洋便来到了樊楼之上,坐在一间靠窗户的雅间,才喝的一杯茶的时光,便听到环佩齐鸣,一阵香风扑鼻而来。
抬眼处,一个黄衣女子宛如画中走来一般,正是李师师。
杨洋也不起身,微微一笑道:“师师姑娘,这次我可是有要事相求哦!”
李师师温婉一笑,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杨洋的对面,朱唇轻启道:“巧了,师师也有件事想要求助大人哦!”
杨洋不由的一愣,便微微一笑道:“那师师姑娘请先说吧!”
李师师顿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微一红,口中试探的问道:“大人,你那天站在万人瞩目的地方,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杨洋微微一愣,随口说道:“那感觉爽啊,要是这些人都是为我尖叫,为我欢呼,全都跟着我唱同一首歌那就更爽了!”
李师师一听美目中满是光彩,似乎也对这种事情向往不已,便试探的说道:“原来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啊?不知道大人有没有什么办法来实现呢?”
杨洋闻言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了,这李师师是想开演唱会的节奏嘛,不过也好啊,借着李师师的名气,可以先将球场炒热,而且说不定还能培养几个明星出来,那时候赚起银子来,想想都觉得让人心热啊!
只是没有后世的电器,怎么才能把声音发大到全场人都听到呢?
于是杨洋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想法要实现也很简单,只是没有办法把声音变大,你平时在樊楼登台怎么放大你的声音呢?”
李师师温婉一笑,说道:“一般登台的地方,都摆着几口大水缸,只要台上一唱,基本可以传的挺远,当然在加上修建的时候注意歌声的传播,便可以达到想要的效果。”
杨洋愣了愣,没想到古人竟然能想出这么办法来,只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便说道:“师师姑娘,可否带我一观,让我感觉感觉,再坐决定!”
李师师顿时开心的一笑,宛如牡丹盛开,莲步轻移带着杨洋来到了一后院一处大房子,大约能坐下二百来人,台子上还有几个小萝莉正在咿咿呀呀的哼唱着。
着几个萝莉看见李师师后,急忙行礼问好,李师师和她们打完招呼后,便直接对杨洋温婉一笑,口中说道:“杨大人,你能听清我说话嘛?”
杨洋坐在最后一排,李师师的声音依旧如在耳边一般,顿时对古人的能力佩服万分,便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能听的清。
李师师顿时唱瘾上来了,声如黄鹂般婉转,嘤嘤的唱了起来。
而台下杨洋不停的换着地方,各个地方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这修的真是牛逼啊,看来搞个开演唱会的地方还是没有问题的嘛。
杨洋便坐在中间一处地方,想静静的听一听李师师的歌声,耳边不时的传来几个小萝莉兴奋的喝彩声。
可惜杨洋听着听着打起了哈欠,这唱的什么嘛,完全不接地气,虽然李师师的声音很好听,和后世昆曲似的,就是听着让人瞌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洋才猛的惊醒过来,抬眼便看到一双幽怨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十分好看,耳边也传来幽怨的声音。
“大人,你可睡醒了!”
杨洋抬眼一看,李师师带着几个小萝莉坐在自己不远处,全都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刚才出声的正是李师师。
杨洋不由的脸上尴尬一笑,名震京师的李师师给自己唱曲,自己竟然听的睡着了,要是被别人听到不知道要笑掉多少大牙,可是李师师唱的这玩意确实不会受到普通百姓大众的喜爱,后世也有好多歌曲艺术价值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可就是干不过小苹果之类的。
杨洋便脸色一正,说道:“师师姑娘,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如果你唱的全是这样的东西,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上万人面前开唱了,好多人会觉得你唱的难听的!”
李师师不由的脸色一变,她身边的一个小萝莉口中不服气的道:“为什么?师师姐姐的声音这么好听,而且词都是当朝的大家们所做,文采飞扬,怎么会难听呢?”
杨洋摇了摇头道:“除了这么高雅的,不知道师师姑娘,你会不会唱一些低俗的歌曲呢?你唱来我听听看!”
这话一出,李师师和几个萝莉顿时脸色一红,口中齐齐轻声骂道:“下流,登徒子一个!”
杨洋顿时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的道:“怎么就下流了?怎么就成登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