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忽然觉得自己手上一片温热,像是碰到一件细腻的玉器一般,便抬眼看见李师师那芊芊玉手,鼻子里是黄酒的那种淡淡的清香,不由的脱口而出:“红酥手,黄藤酒!”
李师师顿时俏脸飞红,急忙收回来自己的玉手,藏在来袖子里,口中强装镇定的说道:“大人又何必如此呢,师师只是一介女流,如何能当的起大人的这一礼呢!”
杨洋也觉得自己有点闷浪了,这可是宋徽宗的马子啊,便急忙说道:“这次我想说的生意,就是和这场比斗有关,师师姑娘可敢赌上一把?就以这次比斗为噱头,开赌一次,我想没有几个人会压我阳谷县赢吧?可惜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赢了这场比斗!”
李师师大吃一惊,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粉红色的小舌一览无余,半晌之后才说道:“大人,就你们不到二十人?”
杨洋看着李师师吃惊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闻言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我们不到二十人!”
李师师顿时细眉轻轻蹙起,莲步轻移的在房内走个不停,而杨洋却悠然自得的品起那一坛江南来的黄酒了。
一炷香之后,李师师终于重新坐定在了杨洋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疯狂之意,朱唇轻启道:“好!师师便信任杨大人一次,赌了!”
杨洋赞赏的看了李师师一眼,心道不愧是敢甩了当朝皇帝,跟个穷小子私奔的女人,口中笑道:“不愧为女中豪杰!师师姑娘值得我敬佩!你我击掌为誓!”
李师师决定赌了以后,便放下了包袱,便爽快的和杨洋来了个三击掌,算是订好这笔生意。
接着两人商量好细节,各自的分成,剩下的便交给李师师来运作了。
等到杨洋从樊楼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刚踏出樊楼,就觉得腰间一疼,杨洋夸张的叫了起来:“疼啊!三娘快快放手!”
果然一旁闪出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个子高高的在人群中无比显眼,此时脸上满是怒气,丹凤眼微微眯着,小嘴也撅的老高,一只玉手正搭在杨洋的腰间。
周围人被杨洋这一声狼嚎吓了一跳,纷纷看了过来,都对扈三娘指指点点,扈三娘似乎不惧,丹凤眼猛的睁开,反瞪了回去,口中更是咬牙切齿的道:“说!你究竟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杨洋顿时大叫道:“娘子,冤枉啊!我只是谈了笔生意而已嘛!怎么敢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周围人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纷纷叫道:“去樊楼当然是谈生意了,难道还能做别的事情,哈哈!”
杨洋趁机一把拉住扈三娘的小手,飞快的挤进了人群之中,混在人海中消失不见。
经过各色零食的攻略和杨洋的再三解释,终于搞定了扈三娘,两人牵着手,踩着青石板,乘着月光回到了天波府。
等到吃饭之际,杨洋便将对方是呼延灼的消息说了出来,并且将自己推测的连环马说了出来。
杨洋话音刚落,便听到三个声音齐齐叫道:“我有办法了!”
杨洋抬眼看去,却是韩世忠、岳飞和梁红玉同时发声,心中更是欢喜,这三个元帅级的果然牛逼啊。
而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后,都笑着说道:“不如咱们都将心中所想写在手上!”
三人很快就写好了字,同时伸出手来,齐齐展了开来,全是一个字:拖!
三人对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之际,杨洋也笑了起来,口中说道:“果然秒啊,这连环马身披重甲,必然耐力不足,而咱们这次的马却是难的一见的宝马良驹,大可和他们比比耐力。”
接下来东京城里已经彻底的吵翻了天,全都在骂杨洋不知好歹,竟然敢以不到二十骑挑战八十万禁军。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反对的声音,比如高波和金勇就带着一堆说书人天天胡吹大气,一会说杨洋是天神转世,一会又说呼延灼更是牛逼,学着曾经爽文套路各种吹,生意好到爆炸,很快就有了一堆的粉丝。
自从知道比斗消息后,东京人全都背着银子直奔赌坊,谁知道以前的赌坊全都关门大吉,都不敢开门迎客了,可就他们对杨洋等人的极度不看好。
而就在这时樊楼却放出消息,专门开设这一场比斗,瞬间樊楼门口便被围的水泄不通,生意也水涨船高,比平时好了三倍之多。
三日时光眨眼即逝,杨洋早早带着众人进了杨家祖祠给老令公等人上了一炷香,便出了天波府。
而东门外修建了一个崭新的大校场,校场仿着斗兽场那般修建,四周全是看客的座位,只余下中间的一片空地。
第三日一早,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东京城的百姓,齐齐高呼:“禁军加油!东京与你们同在!”
而正中间一片却是朝中众臣所在地,一个个都看着得意洋洋的高俅,心中暗恨,这杨洋真是不识抬举,要比也应该和咱们文官们比一场诗文嘛,怎么就找了高俅这个流氓来比试,害的这老流氓大出风头!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顶明黄色的大轿出现在众人面前,两边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禁军侍卫,一个四十来岁的太监,满脸笑容的走在轿子前面。
这些个官员们慌忙迎了上去,口中高呼:“万岁!”
周围的百姓们一听皇帝到了,也只得跪在地上,扯开了嗓子高呼万岁。
宋徽宗坐在轿子中,听到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心中十分满足,对杨洋更是期盼,要是他有孔明般的才智,自己且不是彻底的轻松,从这些俗世中解脱出来,可以好好的修炼书法之道,这样一来自己的瘦金体应该能更进一步,说不准将来能和王羲之一较高下。
半晌之后,宋徽宗身边的一个红衣萝莉猛的摇了摇他的胳膊,这是他的第四个女儿,取了个名字叫赵福金,今年才十岁,平时溺爱的很,这次才将她带出来看看热闹。
被自家女儿这么一摇胳膊,宋徽宗才清醒过来,清咳一声道:“众爱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