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没有去练兵?只是不停的在街头胡吃海塞?”
高俅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要不是这人自己熟悉无比,是自己最得力的探子,早就一巴掌呼了过去,杨洋莫非是彻底放弃了?不然只有三天时间怎么还在吃呢?
“呼延将军,你怎么看?”高俅急忙看向身边挺立的一员老将,这就是高俅的杀手锏,也是他的自信所在。
这员老将须发花白,大约有个五十上下,身上穿着黝黑的铁甲,怀中抱着两条乌黑发亮的钢鞭,听到高俅的话后。
这老将叹息一声道:“遥想当年,天波府的七郎八虎威震天下,可惜他们死的时候太过年轻,现在的杨家人丁零落,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气势,听说这杨洋嫡长子竟然转学文去了,还考了进士,要不是太尉你告诉我,这杨洋武艺过人,我实在!哎!不过太尉你放心,只要有一千匹战马,再加上我河东的一千精兵,我结合我呼延家传兵法,便可摆出连环马阵!便是杨洋他勇冠三军也冲不过去!”
原来高衙内已经将杨洋的实情告诉了高俅,可高俅依旧不惧,便是因为身边的这员老将,双鞭呼延灼!
高俅猛的一咬牙,说道:“好!就依将军所言,我这就下令将战马备齐,可只有三天时间,这连环马阵能给摆的出来吗?”
呼延灼不由的哈哈大笑,眼中杀气内敛,一字一顿的道:“太尉大可放心,我的这群河东子弟训练多年,而且这连环马阵也不同于寻常军阵,需要给每一匹战马披上重甲,再用铁链将各个战马链接起来,便是面对着千军万马也能一鼓而定,只是对战马的要求比较高,还请太尉让我来亲自挑选!”
高俅闻言,略略思索片刻,便道:“好!就依你所言,本太尉这就给你令牌,你去挑选战马吧!”
说完之后,高俅摘下腰间的一块令牌递到了呼延灼的手里。
呼延灼接过令牌后,便转头大步的离开。这时一个中年人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和高俅并肩而立,正是蔡京的第三子蔡翛。
蔡翛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有呼延灼在,咱们可就胜卷在握了,不过上兵伐谋,攻心为最!家父让我告诉太尉一声,将这次比斗多多传扬一番,让东京城的人都见识见识下杨家将的衰落,看看那些个自喻为大宋忠臣们会有什么反应!”
高俅闻言也爽朗一笑,口中说道:“让蔡太师放心,我这就派人将比斗的事情通告给手下禁军,有这群人在,咱们不愁东京百姓不和咱们一条心,哈哈,如此重要的时刻,蔡太师和我竟然还能考虑东京城的百姓,可见老夫和蔡太师才是这大宋的忠臣啊!那些个清流书生,都只不过是些伪君子罢了!”
而杨洋带着众人继续一路前行,吃的满嘴流油,终于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楼层面前,这座楼有竟然由五座独立的楼子共同构成,灰瓦青砖,雕梁画栋,楼前陈设富丽堂皇,楼上却是阵阵香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众人抬眼一看,这楼上匾额上写着两个金字:“樊楼!”
韩世忠顿时两眼放光,口中叫道:“这、这就是樊楼?哈哈!老四你果然豪爽,竟然带我们来这么好的地方啊!这辈子值了!哈哈!”
扈三娘却依旧吃着糕点,诧异的道:“这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香呢?一定有好多好吃的嘛!”
而岳飞却白嫩的脸庞一红,他心细如发,心中观察了一遍这樊楼的情况,就有了一定的猜测,在看到韩世忠那急吼吼的模样,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杨洋淡淡一笑,率先向楼门走去,最主要的是想让大家彻底的放松,不要把三日后的比斗放在心上,其二呢?是给高俅他们一个麻痹的心理状态,顺带的看看这大名鼎鼎的李师师究竟美成什么模样。
当杨洋一脸和煦的走樊楼,很快就有一个殷勤的店小二迎了上来,口中说道:“呦!几位爷!一定是外地来的吧?有没有预定雅间啊?”
杨洋微微一笑道:“没有!就安排在大堂之上,顺便来十个八个姑娘吧!”
这小二不由的心中鄙视了杨洋一眼,虽然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可这里是樊楼,怎么能和其他地方一样呢?这里的姑娘们你没点本领可别想见到她们,便开口笑道:“客官,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这里的规矩不太一样,您要吃饭呢,随便点,可这姑娘们却都是要考校考校客人的!”
杨洋不由的一笑道:“怎么个考校法子?不会又是些吟诗作对吧?这玩意我还真不太会。”
“呦!这不是杨大人吗?堂堂一名举人竟然离吟诗作对都不太会?哈哈,你这阳谷县县令也当的真够失败的嘛!更何况你可是天波府杨家唯一的一位举人啊!哈哈!”
还不待着店小二搭话,一个二十来岁的公子哥率先哈哈大笑着说道。而他身后还跟着数个书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店小二急忙迎了上去,口中叫道:“原来是蔡公子您大驾光临啊,小的这就带你们去雅间!”
“慢!今天这么杨大人坐哪里,本公子就坐到那里!我倒要看看这区区十数人,怎么能打的过八十万禁军!哼!”
这蔡公子上前一步,挡住要给自己带路的店小二,同时满脸不屑的看着杨洋,口里冷冷的讲出了上面的一席话来。
蔡公子身后的那群书生们先是不屑,接着便哄堂大笑了起来,口中笑道:“蔡兄!你又何必和一个傻子计较呢?这人多半是得了什么疯病了吧,区区十数人怎么敢和八十万禁军比试呢?”
这蔡公子却继续冷冷一笑,口中说道:“我也以为是这人得了失心疯了,可这却是在朝堂之上经过圣上金口认定的,我爷爷这两天忙的昏天暗地,维修这比试场地以供圣上来观看,就为这杨大人的区区十数人,要劳民伤财这么多!比斗完毕这场地且不是空着浪费财力?哼!如此国贼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