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洋一行人就来到了宫门前,一个穿着盔甲的壮汉大步走出,一脸谄媚的来到那领头的太监面前,口里连连叫道:“小杨公公,您幸苦了,这是到哪里去了?”
那小杨公公顿时趾高气昂,指着杨洋的鼻子骂道:“还不是这个挨千刀的!竟然惹了蔡太师,高太尉,童相公还有杨总管!就离张叔夜张相公等人都被这小子给气的暴跳如雷,陛下宽宏大量,决定在朝上公审他,这不让我带他进宫嘛,真是晦气!”
那壮汉听的一脸呆滞,半天才反应过来,惊叫道:“莫非就是那位阳谷县的县令?原来就长这幅模样,我还道他有着三头六臂呢,也就细胳膊细腿嘛,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嘛,哈哈,不过来了咱们东京城,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哼!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这壮汉越说越起劲,说道最后更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杨洋,差点将吐沫星子溅到杨洋脸上。(*0小-}说-+网)
杨洋叹息一声,马上都要激活简在帝心光环了,你们还唧唧歪歪的有完没完,便伸出一臂,轻轻一抓,抓向那壮汉。
那壮汉一见如此,更是满脸狂笑,周围的太监和禁军们也笑个不停,不知道杨洋这么个文弱书生想要干什么。
那壮汉还没笑毕,突然发现似乎哪里不太对,自己怎么好像飞起来了,接着脸色大变,来不及惨叫一声,便趴在了街上,摔晕了过去,真正的扑街了!
周围的太监们和禁军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对着杨洋怒目而视,口中叫道:“好个贼子!反了反了,竟然敢在宫门口行凶!”
杨洋淡淡一笑,一个巴掌呼在了那小杨公公的脸上,口中说道:“不是说那么多大人在里面等着我吗?你在这里唧唧歪歪,有完没完?算了你自己回去交差吧,我回家吃饭去!”
杨洋说完扭头就走,丝毫不去搭理那些愤怒的禁军和一面发懵的陈文昭。
小杨公公被这一巴掌抽的脸上愤怒不已,可是想到里面那么多大人物在等着这家伙,现在这家伙破罐子破摔,反正进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扭头走了,到时候让自己回去怎么交差?会不会被杨总管给当场打死!
想到杨总管的冷酷无情,小杨公公不由的脸色大变,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口中大叫道:“站住!杨洋!还不随我进宫!”
杨洋不由的嗤笑一声,头都懒的回,继续向家中走去。
这小杨公公也算个人物啊,能不是的被派出宫去,足见其为人的八面琳珑啊,急忙跑到杨洋面前,噗通的跪了下来,口中哭诉道:“杨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实在是小的刚刚对大人您不敬,您就快快随我进宫吧!”
杨洋哈哈一笑道:“你说我进宫,我就进宫?那我多没有面子,你算老几啊?”
小杨公公脸色一苦,今天真是倒了霉了,看来还要自己出血啊,这些读书人果然坏到了肠子里啊,就离咱们这些可怜的太监都要刮出油水来!不由低声道:“小人,这里有二十两银子,就当请大人喝茶了!”
杨洋看都不看一眼,抬脚便走,小杨公公更是肉疼,还以为从阳谷县来的土包子,有个二十两银子应该可以搞定了,没想到这小白脸这么毒啊,便叫道:“五十两!”
“一百两!”
“二百两!”
“大人,您就放过我吧!最多就二百两!真的没了!大不了要了我这条命!”
杨洋觉得二百两也差不多了,便微微一笑道:“以后要乖乖的哦,千万别来惹我!”
小杨公公心道谁他麻以后还认识你,你小子估计进了这宫门,这辈子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以后就算活着也估计到琼州捉鱼去了。不过小杨公公也非常人,脸上挤出笑容点头说道:“一定!一定遵照大人吩咐!”
直到杨洋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这二百两,向宫门走去,小杨公公和那几个太监才常常的出了口气,将一腔怒火洒在了门口的禁军身上。
杨洋看着那些被骂的和龟孙似的禁军,一个个三粗五大,却还腆着笑容,仍由几个小太监骂娘,心中的一阵莫名的悲凉,这就是大宋的屏障?这就是大宋的军队?
杨洋再也没有玩闹的心情,脸色一沉大步的走去那座宏伟的宫殿,那几个小太监急忙跟上!
走进宫门,杨洋只看到各式各样不知名字的花卉,在四月天里,开的正艳,在配上各种奇特的岩石假山,这环境牛逼的一塌糊涂。
在几个小太监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一座大殿面前,上面写着紫宸殿三个金字,里面只听的一片安静,似乎等着爆发一般,小杨急急忙忙跑进去通报,顿时里面像炸开了锅一般!
“陛下!这样的胆大包天的贼子,竟然无辜殴打朝廷命官,必须凌迟处死!”
“陛下!老臣的儿子被这贼子打的到现在都卧床不起!更是擅自出兵杀了不少大宋的良民!”
“陛下!这种破坏宋金友谊的人,就是历史的罪人,必须将他交给女真人处置,才能继续联合女真人,一起灭了辽国,收复我燕云十六州!”
和杨洋站住一起的陈文昭听的脸色大变,没有一个为杨洋说好话的,满朝文武吵的翻天,只是为了怎么处死杨洋!尤其是那提议将杨洋交给女真人的,更是歹毒即不用大宋背上杀士子的恶名,还能联络好女真人的感情,十有陛下是会通过的!
果然,就在陈文昭担心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平淡的响起:“众爱卿所言极是,不过我大宋一直善待读书人,便是将他交给女真人之前,也听他辩一辩,彰显我大宋的堂堂正气,也让这杨洋去女真的路上心服口服!众爱卿以为如何啊?”
“臣等复议!”
陈文昭听的眼前一黑,差点倒地,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回头看去,只见杨洋依旧淡淡的笑着,仿佛这一切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