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心中有了计较,便放缓马速,一步步的挪着步子,心中却警惕不已,心神不时的感知着四周。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阵阵零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杨洋嘴角轻轻一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胆敢到阳谷县来找自己的麻烦,杨洋猛的一勒马缰静静的立在官道中央。
片刻后杨洋便看见几个捕快模样的大汉,口中喘着粗气,满脸风尘的向自己走来。
杨洋顿时一愣,这究竟什么情况,这些捕快是来追捕自己的?
就在杨洋发愣之际,那群捕快看见杨洋静静的立在原地,却也心中害怕不敢上前,于是一个胖大捕快边喘着粗气,边大声喝道:“小贼!速速束手就擒,免得一会被我们雷大爷将你打的屁滚尿流!”
其他捕快们也急忙大声叫道:“对!小贼,你的事发了,你胆敢在郓城杀白员外一家!知县老爷特命我等将你擒回!”
这时一个紫色面堂的汉子,越众而出,身上穿着黑色的捕头服,看样子是这群捕快的首领,将近一米八的个子,留着一圈扇形的胡须,双腿十分壮硕,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此时这捕头淡淡的冷笑道:“小贼,郓城县不少百姓看到你一身血衣,招摇过市,胆子可真不小啊!可惜今天碰到了你家雷大爷,你休想逃掉,还是乖乖将抢来的财物双手奉上,你家爷爷便饶你性命!”
其他捕快见顿时兴喜若狂,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口中更是叫道:“雷大爷说的没错,快快将财物奉上,这白家可是郓城中有名的富户啊!”
杨洋闻言终于明白过来,应该是自己杀完曾头市的那些女真人,没有换衣服,一路血衣直奔阳谷县,经过郓城时,被当地的百姓看在眼中,正巧郓城县发生了命案,于是这群捕快们便一路追来,直接追到了阳谷县来。
杨洋不由得苦笑一声,口中却客气道:“众位捕快兄弟远道而来,确实是幸苦了,我便招待众位一番,你们还是回去吧,白家我真的没去过。”
那捕头闻言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叫道:“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杀了几个普通百姓,就自认武艺出众,今天你家雷大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
雷捕头身后的那些捕快,更是兴奋异常,口中叫道:“好!雷大爷您就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插翅虎!大伙可是好久没见雷大爷您动手了!”
雷捕头闻言沉着的脸色缓缓舒展,口中对着杨洋叫道:“小子,别说你家雷大爷我欺负你,你要能接的住我的三招,便放你离开!看刀!”
雷捕头猛的大步冲向杨洋,手中长刀拖地,一脸轻蔑的看着杨洋。
杨洋听到插翅虎三个字时,便知道这汉子是谁了,后来梁山上排名第二十五位的雷横,晁盖等人智取生辰纲之后,便是这雷横和他的好兄弟朱仝私自给放走的,当然后来的宋江也是被这两兄弟给放过,水泊梁山后来的兴旺可以说和这两兄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排名很高,实际他们的武功却并不是很厉害。
杨洋看着大步而来的雷横,不由得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先试一试这雷横的本事,便端坐马上,一拍马鞍,一对铅锤跃入手中,静静的看着那雷横。
雷横跑到距杨洋一丈左右的距离,猛的双腿使力,高高跃起,长刀更是的举过头顶,气势十分骇人。
其他捕快们见雷横如此的气势,先前的胖大捕快更是大声叫道:“看到没?这就是插翅虎,这一跃足足有一丈多远,这一刀劈下去,就是一座小山也劈的砍来,你们看那小贼已经被吓傻了,动也没动!”
另一个捕快也跟着叫道:“哎呀,好可怕啊!这一刀过去,绝对能将那小贼劈成两截,这小贼也真傻,他为什么要逼着雷捕头出手呢?”
“嘿嘿!总是有那么些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杨洋看着飞身而来的雷横,心中更是摇头不已,这家伙浑身都是破绽,自己随便将铅锤脱手甩出,估计就能要了这家伙的命,不过这家伙怎么也算是个捕头,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便要了这雷横的命。
雷横却不知道杨洋的心思,只看到杨洋愣愣的坐在马上,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以为杨洋早已被吓傻了,心中更是得意,看来自己的刀法精进了不少啊!
眼见这一刀就要劈到杨洋头上,杨洋终于将手中铅锤轻轻一摆,砸向雷横劈来的这一刀。
雷横正在得意之际,看到杨洋砸来的这一锤,嘴角更是嗤笑一声,自己这一刀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且是区区一把小锤能够砸开的?
而雷横身后那些捕快们更是大声叫好,有个胆小的捕快都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仿佛害怕看到杨洋被雷横这一刀劈成两截的血腥场面。
“铛!”的一声响起,雷横顿时笑不出来了,紫色面堂变的通红,双手不停的颤抖,手中长刀被杨洋这一锤砸的掉在地上。
雷横惊恐异常,杨洋刚刚那轻轻一锤砸碎了他心中所有的骄傲,又听说杨洋可是血气满身,不知道他究竟杀过多少人,更是乱了心神,颤巍巍的站在杨洋的马前,口中惊恐道:“我!我!我可是朝廷的捕快!这位好汉千万不要动手!”
而他身后的那些个捕快们,看到被杨洋轻轻一锤砸弯后,缓缓掉落在地上的长刀后,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由的想起杨洋曾经一身血衣,眼中顿时全都是恐惧,双腿颤抖的厉害,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腿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那个胆小的捕快还闭着眼,兴奋的叫着:“怎么样了?是不是那小贼被劈的血流成河了?哈哈,雷大爷果然厉害!你们看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晚上不会害怕吗?”
这声音在寂静的官道上显的格外的突兀,那个胖大捕快想要捂住这小捕快的嘴,却发现根本抬不起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