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一见这群女真骑士如此悍勇,心中更是警惕,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些白山黑水出来的民族果然彪悍异常,而且看起来这些都是熟女真人,经常在宋境之内活动,身上的彪悍之气应该被消磨掉不少,只能算是女真人中的民兵组织,那完颜阿骨打身边的女真精锐要有多么的强悍?
而且这一代女真人英雄辈出,仅仅一个后来的四太子金兀术就能和岳飞韩世忠等大牛抗衡,军事才能可一点都不弱啊!再加上这彪悍的女真族人,还有无数的汉奸带路党,内部更是猪队友不少,自己可谓真的任重道远啊!
就在杨洋愣神之际,那六十多好女真人手举弯刀一片肃杀的冲到了杨洋的面前。
杨洋嘿嘿一笑,端坐在马上,杀意更胜,双锤舞动着冲杀了上去,仅仅一个冲杀便生生的杀开了一条血路。
而刚才那领头的女真骑士早早便被打翻在马下,可是这群女真骑士依旧不惧,沉默的可怕,再次自觉的一整队形,舞着手中的弯刀杀向了杨洋。
杨洋淡淡一笑,对于女真人的悍勇有些敬佩,可是手上却不慢,一把调转马头,手中双锤轻舞再次冲杀了过去。
整个曾头市城门口只听的到一片片急促的马蹄声,不时的听到重物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偶尔传来一声声战马的悲鸣,中午的阳光虽然依旧明媚的可怕,可是这条街头阴气森森。
杨洋就这样在这条街头冲杀了三个来回,将这六十多名女真骑士齐齐打落在这街头,周围再没有半个人影,身上的白衣早已变的像鲜血中侵泡过一样,坐下的小黑龙眼睛红的发亮,四个蹄子也全是血色,不时的打着响鼻。
杨洋心思坚硬如铁,对于女真人和这些汉奸们可没有半点留情之意。杀完这一批女真骑士,便又看见烟尘阵阵,这次可不止呼哨声连连,声声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曾头市。
杨洋静静的看着远处越聚集越多的人群,不断的女真骑士汇集在一起,身后密密麻麻的汉奸出现,一个个义愤滔天的看着杨洋,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的话,杨洋估计早就被万箭穿心而死。
可这一次比较奇怪的是,这群女真骑士的领头的一位却是一位汉人,大约有三十多岁,面皮呈青黄色,个子有八尺有余,身着黑铁柳叶重甲,戴着一顶铁盔,骑着一匹青色战马,手里兵器十分少见,竟然是一把浑铁镗,镗柄生铁铸就,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镗头有着锯齿一般的双翅,包着一个硕大的铁枪头,看起来有五六十斤重。
杨洋冷哼一声,不待那汉子将阵势重新汇集起来,拍马便冲,小黑龙撒开了碗口大的蹄子,踩着涓涓的鲜血,笔直的向前冲去。
那首领见杨洋冲来,也不便继续整军,脸色青气一现,口中冷哼一声,一夹青色战马,挺着手中的浑铁镗向杨洋冲去。
眨眼之间,两人便如一阵旋风一般,冲到来各自的面前,那首领率先发难,仗着手中浑铁镗柄长,高高举起,犹如一道黑色闪电一般挥出,呈力劈华山之势狠狠的向杨洋头上砸去。
杨洋自然不惧,嘴角轻轻一笑,目光似电一般,身上气势猛的放出,直冲云霄,抬起右手锤猛的一涮,便将这镗涮的一晃,偏离了本来的目标,那劈下了的气势顿时消散,而接着左手锤猛的砸击使出,狠狠的砸在这浑铁镗上。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空中可谓火花四溅,这柄浑铁镗在那首领手中猛的一弹,直直欲弹开他的手指,那首领脸上青气更甚,眼中全是惊惧,双手开始不停的颤抖着,虎口处被杨洋这一锤便震裂开来,丝丝血迹冒出。
那首领狠狠的一咬牙,顾不得双手的巨疼,继续狠狠的攥紧了手中的浑铁镗,而这时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再次传来。
原来杨洋见着家伙竟然能接住自己的一锤,便十分诧异,便接着奋起神力来,又一式砸击对着那首领砸去。
那首领看着呼啸而来的铅锤,来不及躲闪,只得咬着牙,忍着双手的巨疼奋起全身的力气,举起手中的浑铁镗,打在杨洋的铅锤之上。
于是正午的曾头市再次响起一声巨响,那首领身子在马上直晃,脸上青气猛增,口中也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借着刚刚手中浑铁镗的一砸之力,才躲开了杨洋这一锤。
他身后那些个女真骑士看到二人的交手情况,都惊得双眼直瞪,怪不得自家那么多的族人被这白脸青年给杀掉!
这首领也是悍勇异常,双手被震的满是鲜血,甚至露出了手指上的一节白骨,原来他的手指上的指骨已经被杨洋给震裂开来,可是他依旧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浑铁镗。
杨洋一见这人如此,虽然见他投靠来女真人,但也是条硬汉,便手上铁锤略略一缓,口中说道:“不错!不错!不过我看你不像是史文恭,能硬接我两锤的人不多,你可以报上姓名了!”
那首领见杨洋没有在挺锤砸来,也终于缓了口气,眼中满是惊恐,口中沙哑的说道:“我乃曾头市的副教师,苏定!阁下究竟何人,竟然打杀我曾头市这么多人!”
杨洋冷笑一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什么好说的,区区女真人胆敢在我大宋境内圈地,占着这么大的一片土地,要说没有所图,我第一个不信,我看你也算的是条硬汉,何必替这些女真人卖命呢?”
苏定却叹息一声道:“这里的曾长者对我有大恩,我不得不报!阁下还是速速退去吧,不然我家教师史文恭出手,你必死无疑!”
杨洋摇了摇头,心中杀意再起,口中说道:“报恩也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如果简简单单的做生意,维持日常生计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涉及到家国情怀,国家的生死存亡,还讲什么个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