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和扈三娘对视一眼,心道这祝家庄的来人可真够快的嘛,便来到县衙前方,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堂上,看到杨洋后也不行礼,神色十分倨傲,大刺刺的说道:“我奉了我家二爷的命令,特来此送信,不知道阁下是不是姓杨?还不快快来接信?”
杨洋见着管家这么嚣张,忍不住一愣,说道:“我便姓杨,不过你家二爷又算是那颗葱啊?我凭什么要接他的信!”
那管家嘿嘿一笑,神色更加倨傲,脖子高高扬起,神气得道:“我家二爷的名号叫祝永清,你可要记好喽,二爷文武双全,浑身上下生的有如一块羊脂玉一般,又精于书法,不输于苏黄米蔡,端的是一位好郎君,江湖人便称他为玉山郎!”
杨洋淡淡一笑道:“本来嘛,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人,我一般记不住他的名字,因为他们都被我打死了,可是这玉山郎祝永清我记住了,莫非现在随便出来一个人,会两笔书法,就敢自称自己的书法不输于苏黄米蔡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苏黄米蔡是谁?”
那管家冷哼一声道:“自然知道,苏是苏轼,黄是黄庭坚,米自然是米芾了,蔡便是当今的相爷蔡京嘛。”
要知道苏黄米蔡可是宋代的书法四大家,单单书法而论便是后世的唐伯虎都比不上,而王羲之的兰亭序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而苏轼的寒食帖被称为天下第三行书,区区一个祝永清竟然敢自称书法可以和这些个大牛比肩,杨洋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便顿时一巴掌胡在了这管家的脸上。
口中也冷笑道:“原来你丫的还知道啊?那你丫的还吹?你他妈的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管家被杨洋这一巴掌给扇懵了,眼中全是恶毒之意,却也没有了半点嚣张的气焰,唯唯诺诺的道:“我家二爷说了,只要杨县令有胆子到祝家庄,我们便放还扈太公一家!”
杨洋冷笑一声,说道:“让那姓祝的赶紧把扈太公和扈成给放了,不然就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收拾收拾便会出发!”
那管家被杨洋见杨洋如此,便一抱拳,捂着脸蛋说道:“我家二爷说了,杨县令要是害怕,大可率领着大军前来。”
杨洋鄙视的看了眼着管家,说道:“就一个小小的祝家庄,我带两人便可畅行无阻!”
祝家庄派来的管家也没有再说废话,捂着脸便走了。
杨洋瞬间便决定带着张清、扈三娘两人前往祝家庄一趟,主要想看看这祝永清究竟找了什么靠山,竟然这么嚣张。
三人次日一早便骑着马,乘着晨风一路向祝家庄走去,行了一天一夜,早已出了东平府境内,来到了郓州地面。
在扈三娘的指引下,三人过了一片洼地,顺着一条溪流一路走去,远远便看见一座高山,山上树木郁郁葱葱,长势十分喜人。
扈三娘指着那山岗对杨洋和张清说道:“看到没?那里便是独龙冈,冈子三面便是三个庄子,正中间的便是那祝家庄!”
杨洋顺着扈三娘的手指看去,果然地势险要,而且那官道正巧要从那祝家庄通过,可谓交通要道。
祝家庄前一条溪水流过,溪水两边栽着数百株垂柳,约有成人怀抱般粗细,被春风那么一吹,柳絮白茫茫的飞的四下都是,靠溪水边上有着一家酒店,挑着一个红色的酒旗帘子,生意十分兴隆,不时地有车队路过歇脚。
杨洋看着这家店,略略一笑,知道这是祝家庄开的酒店,对扈三娘和张清说道:“咱们走了一路也是累了,便到这酒店歇一歇吧!”
说完之后,杨洋便率先打马前行,扈三娘和张清只得跟上。
杨洋策马疾驰,到了酒店门口,便大咧咧的走了进去,一个小二急忙迎了过来,说道:“客官想要喝点什么?”
杨洋一拍桌子说道:“有什么好酒好肉只管上来,顺便派个人告诉祝永清,就是我杨洋来了。”
周围几个黑衣庄丁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其中一个大胆一点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原来是杨大人当面啊,我家主人在庄子中早已备好了客房,您这就请吧!”
杨洋爽朗一笑,说道:“行,头前带路吧,我也想见识见识你家的那位二爷,哈哈,顺便求一副书法来!”
杨洋等人随着庄丁来到祝家庄上,庄子正中间早已收拾的敞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擂台,看来做比武之用,不远处便是一座硕大的院子。
一个颤巍巍的老头带着数个青年满脸堆笑的站在院子前,其中就有杨洋见过数面的祝氏三杰,其中祝彪看向杨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这群人看到杨洋等三人后,便在祝朝奉的带领下急忙迎了过来。
杨洋看了这老头一眼,发现他脚步浮虚,不是练武之人,扈三娘轻声说道:“这便是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
而祝朝奉身边站着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长的身形十分相似,身材修长蜂腰猿背,脸型轮廓与祝朝奉有些相似,都是一袭白衣,其中一个眼神有些阴郁,一张小脸白的吓人,略略带着些书卷气息。
扈三娘指着那带书卷气的汉子说道:“这便是祝永清,为人十分阴险奸诈,而且练的一身的好武艺,另外一个便是老三祝万年,一身武艺也十分了得!”
杨洋也不在意,大步的上前,对着祝朝奉说道:“老人家,你这三个儿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养着这么大不容易吧?可别因为一些小事丢了小命!”
祝朝奉顿时被杨洋给吓了一跳,脸色大变,不知道如何开口,身后的祝彪三兄弟也被杨洋的话给吓了一跳,就在这时,祝永清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口中说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们祝家也算是诗书传家,而大人更是读书之人,可曾还记得诗书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