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依旧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没办法,这程婉儿被扈三娘给忽悠的去当教书先生了,在大宋这个封建社会中,婉儿他爹能高兴吗?不抄起菜刀砍自己就不错了,想到这里更是郁闷,程婉儿也是被扈三娘给带坏了,这不昨天留了一份家书,跟着武松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片刻之后,一顶八抬大轿终于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轿帘一掀,一个满脸红光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中年人眉宇之间和程婉儿有些相似,不待众人搭话,便开口笑道:“劳烦诸位同僚久候,咱们先进城再说!”
接着这中年人上前一步来到陈文昭面前,哈哈一笑道:“陈兄,你我多年未见,虽说你我政见不和,但毕竟有同窗之谊,留下来一起喝杯水酒再走不迟!”
陈文昭也不生气,说道:“程万里,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工作都不需交接一番了吗?”
程万里笑的更加开心,说道:“陈兄办事我还能不放心嘛?这些东西想必陈兄早已整理的清清楚楚,何必劳我费心呢?”
陈文昭不在意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先敬上程大人三碗酒吧,杨洋快去倒酒!”
杨洋暗自佩服陈文昭这老头,想起昨晚他的话来:“嗯,你这三碗不过岗够烈,你想明天带着程婉儿回阳谷县就乖乖听我的!”
当时杨洋面露尴尬,急忙道:“您都知道了?您有什么好办法?”
记得陈文昭当时得意的白胡子直翘,说道:“我又不瞎,这个办法更简单,就是灌醉他,嘿嘿,除了我,你能灌醉他吗?明天记得……”
杨洋无奈拿起一坛三碗不过岗,满满的倒了一大碗,大约有一斤左右,陈文昭笑眯眯的端起,口中说道:“这一碗酒,祝万里老弟官运亨通,前程似锦!”
程万里一把接过酒碗,闻到扑鼻而来的酒香,脸上更是笑的开心,爽朗的道:“多谢陈兄吉言,那我就先满饮一碗!”
说完后,程万里直接将一大碗烈酒直接倒入口中,杨洋简直不敢直视,这一斤蒸馏酒直接倒入口中,那画面太美不敢看,更何况给一个从来没喝过蒸馏酒的人来喝。
果然程万里一口进去之后,脸色就变了,可是当他看见陈文昭一脸的笑意,只得硬着头皮喝下去,等到这一碗喝完,脸色通红,额头直冒冷汗,原本笔挺的站姿开始晃悠。
杨洋接着又倒了一碗,陈文昭笑眯眯的接过,说道:“这第二碗呢,祝万里老弟身体健康,儿孙满堂!”
程万里一碗喝过,基本已经飘了,此时一笑,喷了一口酒气道:“谢谢陈老哥,我继续干了!”
结果这一碗喝了不到一半,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向地上倒去,而陈文昭抢先一步将他扶住,对杨洋喊道:“还不过来扶着程知府,送回府衙去!”
杨洋急忙扶住程万里,重新将他抱回轿子中,众知县直接傻了眼,这还没来得及和新到任到知府说一句话呢,怎么就被前任知府给直接灌趴下了?
陈文昭手一挥,这一片知县们无奈跟着再次回到东平府衙,接着陈文昭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翻出程万里的信印,然后在那一叠交接文书上一阵猛盖。
这些知县们害怕呀,全都一丝不苟的盯着,结果从头到尾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除了多了一张一个阳谷县教员任命书,当然这些人也装作没看见,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招惹陈文昭不是。
陈文昭盖完后,将大印塞进程万里的怀中,同时抽出教员任命书轻轻一撕,给留了个存根,将另外一半扔给杨洋。
杨洋看着上面程婉儿三个大字,顿时心中乐开了花,这次可把程万里坑惨了,这算是程万里亲自任命程婉儿出任教员的。
陈文昭看着一脸傻笑的杨洋,说道:“还不走?你要在这里过夜啊?”
其他知县看着这两人扬长而去,面面相觑,程万里的管家站在堂上死死的盯着这群人,生怕这些人也上来拿起信印一顿胡盖,而厨房里早就开始烧上了醒酒汤来。
杨洋出了府衙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陈文昭严谨了一辈子,竟然给程万里来了这么一招。
两人很快出来东平府,陈文昭说道:“反正老夫的任命还没有到,这几日就到你阳谷县去看看,究竟发展的怎么样,竟然敢养这么多兵马!”
杨洋便让刘剑继续找了一顶轿子,抬着陈文昭一起出发,刘剑此时也是意气风发,带着手下十几个弟兄直接跳槽到杨洋这里,这时正拖家带口的开始搬家呢。
杨洋等人走了不到十里地,便见武松和扈三娘站在路边,旁边跟着二十来个大头兵,全都精神抖擞,腰里挂着一把长刀和一壶羽箭,手里拿着一杆长枪,背上背着一张长弓,一身黑衣穿在身上。
杨洋看了看十分满意,说道:“现在又多了一顶轿子,咱们还是全部集合起来吧,不要再冒险引诱贼兵!”
武松点点头对着身边道一个青年说了几句,那青年便一路小跑,传令去了。
很快二百多人的队伍汇合起来,中间围着五顶轿子,杨洋和扈三娘骑着马走在最前,武松抱着双臂,一边指挥队伍,一边前行。
杨洋看见整个队伍行动起来一片寂静,武松指挥起来也得心应手,心中暗自钦佩,扈三娘更是羡慕不已。
等到中午时分,杨洋发现官道上行人几近全无,旁边一座山坡上站着三个骑士,其中一个背着两杆银枪,身着一身亮银铠甲,骑着一匹枣红马,马屁股上插着两杆大旗,长的剑眉星目,十分帅气,正是那双枪将董平。
而董平旁边一人骑着一匹黑马,嘴角挂在懒散的笑容,手里提着一把三尖两刃刀,穿着一套连环镔铁甲,长的也帅气逼人,目光中全是炽热。
杨洋不知道这位究竟是谁,十之是那九纹龙史进了。
另外一个就简简单单的一件儒生青布袍子,腰里挂着两把弯刀,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头上扎着青色头巾,骑着一匹黄骠马,马上挂着一张黄木弓,目光温和,偶尔闪过一丝精光,估计就是那神机军师朱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