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css=”read_tit”>第二十二章烈日当空</h3>
听到杨洋这么一说吴月娘才略略放松下来,修长的白皙的双手伸出轻轻的帮杨洋解开沾满血丝的白布,口中吐气如兰轻声道:“大人,痛不痛?”
杨洋看着吴月娘白皙的脸庞,成熟的风韵,知性的文静全都呈现在这一张脸上,漂亮的大眼睛还沁着血丝,却依旧一丝不苟的替自己上着金疮药,突然觉得血气上涌,鼻腔一热,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杨洋一脸尴尬,拿起吴月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鼻血,却见吴月娘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杨洋急忙转移话题道:“月娘可苦了你了,这几天的事务繁多全都压在你的身上,你可得注意休息啊!”
吴月娘闻言,轻轻笑道:“大人过誉了,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可月娘生性要强,一直想做出一番事业兰,如今在这阳谷县能得到大人的大力支持,月娘可是视大人为平生知己,如今许多事务才刚刚开启,怎么能够松懈?只是大人才需要保重身体,您这火气也太大了点吧。”
杨洋无奈的道:“那我以后有事尽量少来找你,主要还是你长的太过漂亮,才能惹得我火气上涌。”
吴月娘白了一眼杨洋,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舞动很快就将杨洋的伤口包好,然后对着剩下一小截的白布飞快打结,形成两个漂亮的蝴蝶结,吴月娘展颜一笑道:“就这么保持!”
杨洋一脸黑线的道:“胡闹,我堂堂县令手上包着蝴蝶结成何体统?且不是被周围百姓笑掉大牙!”
吴月娘却娇笑道:“大人,只要一心为民,秉公正直,区区蝴蝶结百姓岂会在意?大人还是太过注重外在形式了!”
杨洋想了想吴月娘的话,结合前面忠臣系统所说,也觉得自己似乎过分拘泥于形式,便在心中问道:“系统大大,为什么第一天我坐姿不端正便被惩罚,而现在我这幅模样竟然还没有被惩罚呢?”
系统机械般道:“宿主,你在阳谷县的声望大增,一些小小细节不会影响你的官威,民众反而会觉得你更加亲民!”
听到系统的话,杨洋无奈的站起身来,看了看手上的蝴蝶结,对吴月娘道:“多谢月娘,阳谷城内两条街道的改造还得多多依靠月娘!”吴月娘将一包药材放在杨洋怀里道:“大人放心!”
中午时分,杨洋刚吃过午饭打算好好睡一觉,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中传来:“叮!请宿主准备一万米跑步,同时传授新呼吸法:烈日当空!请宿主认真体验学习。”
杨洋急忙站起身来,便在县衙小小的后院跑了起来,三月正午的太阳已经开始烈的可怕,杨洋片刻便汗水湿透了全身,系统自主运转,呼吸法烈日当空发动起来。
杨洋瞬间觉得自己置身于火炉之中,炽热的感觉遍布全身,突然一丝凉气在火炉中冒出,杨洋在系统的运转下,瞬间便将这一丝凉气吸入体内。
原来这一式呼吸法竟然是要在烈日之中寻找点点凉气,众所周知太阳之中有太阳黑子,这些太阳黑子也会散发出光线,而杨洋现在出烈日当中吸收到的这一丝凉气便是这些太阳黑子所发出的,其难度更胜皓月当空数倍,在无数炙热的阳光中这些黑子所发光线瞬间就被热气蒸发。
杨洋觉得这一式不仅仅考验毅力,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反应速度和感知能力,杨洋一边跑一边慢慢体验系统运转下的这一式。
很快系统自主运转的体验期便过去,杨洋瞬间呼吸困难,脚步蹒跚,心中默默运转烈日当空,杨洋感觉自己重新坐会火炉之中,炉中火越烧越旺,杨洋茫然的在火中探索感知,突然左前方一丝凉气冒出,杨洋像是沙漠里的旅客看到了一眼清泉,瞬间抓了过去,刚刚入手还能体验到一丝凉意,很快便热的滚烫,最后化为熊熊烈火。
杨洋的身体继续踉踉跄跄的跑着,呼吸一片寂静,而杨洋的心神完全沉浸在烈火的世界之中,在这片世界中杨洋仿佛不知疲倦,一次抓取不成功,二次不成功,十次不成功,百次不成功。
杨洋锲而不舍的抓取着,不知道经历的多少次,杨洋感知越来越敏锐,反应速度越来越快,杨洋终于成功吸收到了一丝凉气!
这时杨洋寂静的呼吸猛的一吸,仿佛老牛粗喘一般,已经憋的紫青的面庞终于得到缓解,而这一刻杨洋心神终于感到疲惫不堪,接着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杨洋再次醒来已是皓月当空,一睁眼却见武松静静的坐在自己的自己的床前,当杨洋目光注视到武松身上时,武松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杀意尽显,身上煞气冲天。
杨洋差点再次被武松身上的这股煞气给冲晕,急忙运转呼吸法前三式,才堪堪抵住,心中敬佩,这边是武松的感知,仅仅一个眼神注视便能让他瞬间从沉睡中惊醒,从而全身自主戒备,杨洋觉得自己如果能够顺利运转烈日当空这一式呼吸法,自己的感知能力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武松睁眼看到是杨洋醒了,身上煞气尽散,急忙道:“大人放心,武松这几晚便在大人床前守护吧,估摸着时间请来的道士也就要到了,好好做一场法事,那些鬼怪便不敢再来惊扰大人!”
杨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上次晕倒就请道士这次怎么还在请?便坐起身来道:“没那个必要吧?我只是练功练岔了气。”
武松一抱拳道:“大人不可不防,西门庆那对奸夫淫妇的头七马上就要到了,今日中午便见大人晕倒在院子,脸色发紫明显是呼吸不畅,这些恶鬼胆敢在中午行凶,而且大人的状况比上次更加严重。武松怕到了头七之日,我的煞气也压不住这些恶鬼。”
杨洋不知道该怎么说,武松毕竟是宋代人,类似的这种迷信说法可谓深入人心,更何况自己这俩次晕倒也太过蹊跷,对外还真是解释不通。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吧,现在西门庆他们死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