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的草莓冰淇淋递给司无月,陈幕毫不掩饰上下打量着她。( .)
后者发觉,神色不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草莓冰激凌,露出满意的神色。
“怎么了?一副好像我脸上有什么东西的样子看着我?”
司无月淡淡说道,又补上了一句:“我可以确定我脸上没有任何东西,那么你在看什么呢?”
陈幕回答:“我在看你到底多大了……”
“看出来了?”
陈幕摇头:“看不出来。很奇怪,看你的身体的年龄,也就在-之间,可是仔细却有些看不出来……”
作为医术达到满级的,其中中医的造诣也非常寻常。
无论是中医还是其它,对病因都是最基础的,如果连病因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其他的?所以中医之中,望闻问切是基本功。
达到陈幕这种层次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基本情况的。
司无月想要不着痕迹扯开,问道:“你还会看人的年龄?”
陈幕道:“会,不单单只是看年龄,他身体的小毛病、他是个怎样的人,都大致能认出来……”
他知道司无月并不想在年龄上讨论,也就顺着她的意思,把话题顺势扯开,免得尴尬。
“喔,是吗?”
司无月露出好奇的神色,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子:“说说那个人……”
陈幕一看,说道:“那个人……年龄应该在-岁之间,应该是从事类行业的,没有女朋友,身体有些小毛病,特别虚弱。”
“从事什么行业你也能看出来~々?”
“你看的的手,食指和中指总是微微在动,手指也比普通人要纤细修长一些。手指经常使用才会这样的,常见的使用手指的,无非就是、文员、打游戏的、以及玩钢琴的。”
陈幕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打游戏的应该不会,他没有那种游戏过多的的颓废,职业的游戏者更不可能,年龄太大的;要钢琴的话,他也没有那种长久玩琴的气质……”
司无月道:“那文员和都差不多,这怎么分辨?”
“很简单,首先从事文员类的男性本就比较少,再则……”
陈幕指了指那男人,说道:“你看他,是不是时常会忍不住将手往后缩,明显是害怕人多,但是眼神中的不是自卑,只是觉得很不习惯?”
司无月看了看,认真观察了一番。
发现确实普通陈幕所说。
“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陈幕淡淡说道:“文员一般接触人比较多,不会出现走在街上都不习惯的程度。他的情况,很符合从业者工资高,让他们面对别人并不会自卑、可是常年独自一人,不习惯多人的这种情况。”
司无月笑道:“分析的很合理,但是你这一定对的吗?”
“不一定。”
陈幕摊摊手,无所谓笑道:“谁都不能保证一定正确呀,事物都是混沌性的。”
混沌性,即是不确定性。
任何一个不被掌控的变数,都有可能将事物引向和最开始推测的完全相反的情况。
最简单的例子:
在手背上同一个位置滴两滴水,会发现它们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可是落在手背上之后,它们的流向很有可能彻底不同。
这便是混沌性,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将结果彻底改变。
司无月赞同点头:“你说的没错,那再评论一下那两个人,牵着手的那两个男的。”
陈幕闻言看过去。
两个背上绑着被褥,手里拎着缝制布袋的男人经过,前一个年长些,正张望着过马路。
他的背后跟着一个看着十六七的男孩,头发凌乱,脸有点脏,正紧跟着前面的那个,拉他手,亦步亦趋,表情里有惊惶和恐惧。
“后面那个男孩,应该是第一次离开乡村出来打工吧。嗯……前面那个应该也是,不过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大的一个,所以硬撑着,他们应该是找亲戚的。”
陈幕指了一下稍大一点那男孩手里,正拽着一张纸条,指节发白。
司无月赞同点头。
陈幕又发现一个人,笑着说:“.‖你看那,那个……很明显,人贩子。”
“人贩子?”司无月惊讶了一下。
一个妇女抱着孩子就在街对面,从右向左经过。
陈幕点点头,分析说:“是啊,你看她的穿着,衣服一看就是以前在村里穿的,另外这么热还蒙着头巾,眼神不是像小偷一样瑟缩地四处张望,就是低头不看人,匆忙赶路……给人一种慌慌张张的感觉,不像保姆或者母亲……”
“你再留意下那个孩子,四五岁吧。这么热的天还兜着一件大人的衣服,奇不奇怪?”
“你看……哭了……捂嘴(王王好)了。”
他说完转过头看着司无月,正好发现司无月一脸惊奇看着他。
“怎么……”陈幕刚说出两个字,猛地反应过来:“我擦!人贩子……”
他的声音不小,对面那女人一听,抱着孩子就走。
陈幕反应过来,冷笑道:“作为最该死的人群之一,还想走……”
司无月就没这么多废话了,两条腿一迈,大步追上去。
陈幕传音说道:“司无月别激动,他们肯定有同伙的,我们慢慢追上去看看……”
司无月身影一震,速度慢了下来。
那妇女低头不顾车辆、不顾位置,尽是向着一处低矮的城中村老巷子逃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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