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任小年的辩护律师?”
看着一脸谨慎的戴曦,陆晨微微一笑道:
“不错。”
“哦,那我们可能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请问先生需要点些什么?”
戴曦闻言之后,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之色,她没有想到陆晨竟然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陆晨似乎是猜出了戴曦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
只不过这一次,儒雅的绅士之风,让戴曦感觉一阵恶心,仿佛就是陆晨带着一副伪善的面具。
俊朗的外表下,包裹着一层肮脏且充满污垢的心。
想到这里,戴曦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
“钱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即便你知道你站在非正义的一面,也要接下这场官司吗?”
“正义是不能用主观意识评价的,亦或是说,所在角度不同,正义便有所不同!”
陆晨听出戴曦的愤怒,以及嘲笑,但却没有生气,只听他淡淡的道:
“18世纪欧洲殖民美洲地区,英法两国为争夺北美殖民地爆发了著名的七年战争,致使印第安人大量灭绝,请问这场战争是不是非正义的,非人性的?”
“你想说什么?”戴曦看着陆晨,陷入了沉思,因为她听出了话外之意。
欧洲人的确在美洲净土上犯下了惨无人道的暴行,但抛却这些暴行,从侧面加快了世界的联系。
换言之,哥伦布是世界公认的科学家,美名传扬在世界之上。
但若没有他发现新大陆,那美洲是否避免了被殖民?
那推论过来,所谓的美名科学家,也是一个刽子手!
但话说回来,哥伦布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发现新大陆,给新世界带去毁灭的灾难呢?
只一瞬间,戴曦就想了很多,关于陆晨这句话引申出来的其他意思。
“血腥的黑三角海上殖民贸易,也是非正义的,非人性的吧?”陆晨见状,不紧不慢继续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戴曦见陆晨又突然岔开话题,将自己之前的思路瞬间打乱,脸色一沉道。
“我想说的很简单,但是你却将事情考虑的太复杂了。”陆晨笑道。
“哦?”戴曦反问。
陆晨看了一眼栗娜,笑道:“你明白了吗?”
“嗯。”栗娜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那你帮我给她解释一下,俗话说得好凶大无脑,这凶也不大啊,也还没有脑子,不如叫平凶无脑得好。”
陆晨笑着调侃道,一旁戴曦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另一边,麦飞正在吃着东西,他旁边的吴美薇戳了戳他的胳膊,道:
“戴曦好像遇到麻烦了,大律师。”
本来还想发火的麦飞,闻言看了过去,脸色瞬间一变。
妈的,当着本律师的面难为自己的女朋友,小子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死吧?
想到这里,麦飞直接站了起来,几步的功夫就到了陆晨的面前,一脸冰冷的问道: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只是朋友间的探讨。”陆晨微微一笑道。
麦飞眉毛一挑:“哦?不知我能否听听。”
“嗯,我建议你不要听。”陆晨笑道。
“是关于吴美薇的吗。”显然麦飞认出了陆晨身旁的栗娜,故此冷声道,将陆晨当成了罗槟的手下。
再加上他和罗槟本就有仇,他一向看不惯罗槟的作风,高傲自负,还将自己从权景一脚踢出去,这仇算起来,结的够深的。
“休息时间,不谈工作。”
就在他浮想联翩,如何给罗槟一个下马威的时候,陆晨悠悠的话语传入他的耳边。
这突入起来的转变,让他一愣,难道不是因为吴美薇的案子?
“既然你执意要听,我就告诉你,刚才我们在讨论形体上的艺术。”
陆晨说着便看了一眼戴曦,笑道:
“想必麦先生应该听过凶大无脑这个成语吧?”
“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凶平也没有脑子。”
麦飞瞬间便反映了过来,怒道:“你这是在诽谤,侮辱他人,我可以告你的!”
“哦?这里这么多人,我诽谤谁?我只是就是论事,是你自己非要听得。”说着便一把将栗娜推上前,继续道:
“你瞅见了吗,这才叫真正的凶大无脑!”
“你....!”麦飞气急,这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不怕流氓狠,就怕流氓有文化。
一旁栗娜也是有些吃惊,他知道刚才说的一切麦飞一定录音了,但陆晨这一招,却让麦飞的录音成了朋友间的玩笑,根本算不成证据。
因为陆晨在指桑骂槐,以自己为模板,调侃戴曦,麦飞即便知道,却也无可奈可。
就在气氛一度尴尬的时候,陆晨抓起咖啡,细品了一口道:
“嗯...这咖啡,有手气,味重!”
“噗嗤..”
一句话直接将栗娜逗笑了,这意思不就是说麦飞手脚不干净嘛!
因为这杯咖啡是麦飞刚刚拿给他的。
麦飞则是一顿,陷入了沉思不语,只听陆晨笑道:“据我了解,麦飞先生被赶出权景,故事不是那么简单啊。”
“什么?”此刻吴美薇突然开口,自己的律师是被人家赶出来的?
“请你不要挑拨我和我当事人之间的关系,这种惯用的伎俩,你以为吴美薇会信吗?”麦飞冷笑道。
“看来麦先生有点健忘,天子企业的合同...”陆晨开口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麦飞脸色一变,整个人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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