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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们一起上,我陈二狗何惧!

    “操!真是变态啊!”温植的门生忍不住心里唾骂,这还是人吗?在这么短时间内竟然做出两首华丽绝伦的诗文了,这下是彻底服了。

    事实确实如此,千羽在极短的时间作出如此极端的诗篇,对自诩为文人的他们来说无异于是致命的打击,特别是主公跟千羽挑战的宪浪,把自取其辱已经演绎到一种新境界,简直无地自容。

    往伤口再洒上把盐已经是千羽惯用的伎俩,只见他以一副长者的模样语气深长抚住这宪浪的肩膀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就是天赋你不得不服,就算十年寒窗苦读,可能也填不平这方面的差距,看开些,路还远!”

    人家本来在自我心理疗伤,听他这么一讥讽,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简直要被说的精神分裂,自己好歹是名门之后,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你.....”他双脸憋的通红,肺都几乎要气炸了。

    “好了,宪浪,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胜败乃兵家常事,莫要逞一时口舌之快。”温植不想让自己的门生再丢人现眼。

    因为以眼前这少年的犀利程度,就是在口舌上他的门生也讨不到半点便宜,反倒又会是自取其辱。

    原本担心千羽出糗的莫心睁着杏仁大眼,那微张的嘴巴如同再次受到了强烈的惊吓,这还是平时那个一嘴黄段子的少年吗?此刻,言语已经难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在场之人也是无不啧啧称奇,而千羽更是如沐春风神清气爽,他得意的耸了耸肩,你们一群凡夫俗子岂能触摸到我大华夏诗经的高度,你们要自寻死路我岂能拦得住。

    “果然英才出少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温植言语突然变得十分客气,让千羽大感意外。

    “在下拓跋千羽,温公言重了,英才这词愧不敢当!”千羽象征性的客气一下。

    温植一听有些愕然,大陆什么时候冒出拓跋这个姓氏了。

    “恕温某才疏学浅,旭暝大陆何时生出拓跋这个姓氏了?”温植一头雾水。

    千羽本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别的世界,就不用隐姓埋名可以招摇过市了,不曾想到这里根本没这姓氏,顿时尴尬。

    “哦,忘了说了,这是我的笔名,就是单纯的觉得酷!好听!”他心里大骂真是日了够了,以前假名假姓假地址人家深信不疑,现在说真话了反遭质疑。

    看来以本少这样的,还是适合假名假姓假地址,骗吃骗喝骗感情。

    而这样的回答更让温植更觉得被戏耍,自己屈尊以客气的态度询问对方姓氏竟然弄个所谓的笔名。

    “如果拓跋千羽为笔名,那以阁下的才学,应该早就名动天下,但你这名字我未曾听说过啊!”温植心里大骂这王八羔子简直把自己当二愣子在玩弄。

    “这,,,我也就今天被宪浪兄逼的诗兴大发随便做了两首,我平常很低调的,文学就是我的业余爱好,所以我的作品从未发表过。”说真话竟然要以谎话来圆,千羽此时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什么?随便做两首就足够震古烁今了,那认真起来岂不是要是上天?嚣张简直嚣张至极!”旁人都忍不住想向上前去踹他两脚。

    而千羽环望四周看着旁人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顿时满脸委屈,难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温植干咳了两声尴尬的笑笑,其实他倒也能理解,年纪轻轻便满腹才学嚣张点也情有可原,他也知道像这样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少年总是有理由推搪。

    能有如此才学和魄力想必这少年出身不凡,定是达官显贵或者是大文豪家的公子哥出来游玩体验生活的,问问家庭住处就明朗了。

    “不知阁下府上何处?他日得闲我也好去拜会。”温植依旧客气。

    “见笑了,在下真名陈二狗,家住呼兰郡蝈蝈乡囚灵部落布香塘村,荒村野店无府邸。”真名他们既然不信,那千羽只能弄个假名敷衍一下了。

    什么?山野村夫的孩子,你这不是在消遣人吗?莫名其妙又搞出一个陈二狗来,即使这帮文人再怎么顾及自身儒雅形象怕是也难以忍住。

    “你莫欺人太甚,三番两次拿人消遣,你可知礼义廉耻,你可曾有父母教导?”温植的大弟子李幕终于按耐不住了。

    千羽一脸委屈,文人还真敏感,这都能解读出欺人太甚?自己一脸实诚,反倒是被认为欺骗,不过他那句可曾有父母教导着实刺痛了他。

    “我没看到你之前,我真没发现原来我有以貌取人这毛病,你别和我说话,因为我听不懂,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我和一条猪在吵架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千羽顿时火了,不带他这样的一言不合就问候人家父母的。

    “咦~~~~”围观的人无不惊叹,这小子骂人真的是达到了一种境界,都不带吐一个脏字的。

    “哦,对了,我还得奉劝你,你在拿你当人的时候,麻烦你尽量装得像点好吗。”千羽继续补刀。

    “你,,,”李幕几乎被千羽怼的五脏出血,但又不知如何回应。

    此时众人吵吵嚷嚷,千羽充分展示了自己带节奏的天赋,这些文人开始骂骂咧咧,儒雅形象荡然无存。

    如果先前千羽对他们只是讽刺,那现在就是在践踏人的自尊,真是光脚的不嫌事大。

    “阁下咄咄逼人之势前所未有....”温植的二弟子沈箫正准备唾沫横飞的理论一番。

    “别他娘文绉绉的,有话好好说!”千羽粗鲁的打断,他最烦人家文绉绉瞎咧咧了。

    温植也是一下慌了神,近些年靠自己在旭暝帝国文人界的地位和声望,所选的门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今日却败在一名不经传的少年手下,丢脸又丢人,他隐约觉得事态有点严重。

    “我要挑战你!帮我师弟把失去的颜面给讨回来。”沈箫言语铿锵,这就是他想说的话。

    “好!很好,很强势!中!你们一起上吧,我陈二狗何惧!”千羽爽快的答应,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输了也影响不了什么,自己不过是烂命一条,可是赢了,以后就能在这横着走了,稳赚不赔的生意干嘛不做。

    温植这下更是暗暗叫苦,自己门生的水平他比谁都要清楚,如果刚才那两首诗真是这少年即兴而作,那自己的门生继续跟他斗诗无疑于自取其辱,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的道理谁都懂,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你刚才说什么?”温植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

    千羽嘴角一丝冷笑,搞不懂这老狐狸想打什么如意算盘,但他依旧放慢语速:“我说你的门生一起上!我赶时间。”

    即刻!温植意味深长的朝沈箫使了个颜色,而沈箫立马心领神会,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大家都听到了啊,既然这样,那就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我们就帮你这个忙,帮你节省点时间。”沈箫恬不知耻的说道。

    呸!众人听到无不狂倒,这完全把不要脸升华到一种境界了,这还是那些平时骄傲张扬的温公门生吗?简直为达目的节操都不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温公再次出题了。”千羽倒是不以为意,输赢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温植也是大感意外,这牙尖嘴利的小子一看就不像是个吃亏的主,没想到会如此轻松愉快的答应,顿时喜笑颜开。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前以佳人为题清新婉约,现在就以君子为题凌云壮志!阁下意下如何?”温植心存侥幸,一般文人都有特定的风格,这小子前面两首诗清丽含蓄,说不定激情豪迈的风格他驾驭不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真是自己要作死拦都拦不住,千羽欣喜万分,他点了点头道:“一切都由温公做主!”

    “好!那就一炷香为限论输赢!即时生效!”温植命人点香。

    “等下!掷骰子,没赌注过于枯燥,斗诗也一样,既然有输赢,必须得有筹码!”千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你想要赌什么?”温植不解千羽什么意思。

    千羽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顿时心生一念。

    “要不这样吧,钱财这种身外之物大家都不缺,干脆来点特殊的,输了的脱光裤子,围着这斗诗会现场跑上10圈可否?”千羽提出这刁钻的游戏规则让温植老脸一红。

    “好!一言为定!”沈箫干脆的应了下来,他还就不信了,这么多人会斗不过他,就算他文曲星下凡也双拳难敌四手吧,怕他作甚。。

    铜锣响起,开始燃香!

    温植的众多门生开始议论纷纷,集思广益,一会是苦思冥想,一会是争先讨论,好不热闹。

    反倒是千羽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没心没肺的对莫心说:“哎哟,我们还没吃饭呢,走吧!先去填饱个肚子。”

    说完就拉着莫穹到处逛小摊,莫心则是跟在他后面各种着急。

    “你还有心思瞎逛,还不赶快想你的诗文啊!”莫心似乎比千羽更心急。

    “我可以理解你在担心我吗?放心,就凭我的满腹经纶写几首破诗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就等着看我锋芒毕露吧!”千羽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拉着莫穹继续瞎逛。

    而在莫心的眼里千羽则更像是知道自己赢不了破罐子破摔,但是他看起来又是莫名的自信,这个人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吃饭在千羽看来永远是件大事,他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说起来今天收获颇丰无比充实啊,冰糖葫芦赚了大钱不说,刚吃饭途中还调戏了几个妹子。不过说起来一炷香时限也快到了,他赶紧往斗诗现场走去。

    “哐~~”铜锣再次敲响,持锣之人拿着棒槌大喊:“时间到!”

    千羽依旧一脸轻松笑的没心没肺,而沈箫则是跃跃欲试,十分迫切的想亮出自己的诗文,既然看他如此着急要表现,那就满足他便是,千羽慢慢的走过去。

    “沈兄,您尊贵,依旧你们先来吧!”千羽玩味的说道。

    “哼!那就不客气了,你可要听好了!”沈箫拿捏着腔调信心十足,仿佛今天千羽这顿裸跑是跑不掉了。

    数英雄,论成败,古今谁能说明白?

    千秋功过任评说,海雨天风独往来。

    一心要江山图治垂青史,也难说身后骂名滚滚来。

    有道是人间万苦人最苦,终不悔九死落尘埃。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看江山由谁来主宰。

    沈箫把这首诗念的激情昂扬**迭起,该豪情万丈的时候气拔山兮,该委婉含蓄的时候是声泪俱下,在场之人听着无不动容。

    不愧是温公的门生,这场比试不用想那少年必败无疑了,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

    而千羽听着也是撅着嘴点了点头,这首诗确实文采斐然气势磅礴,讲真!确实不错!可惜啊,谁让你们偏偏遇见了我,只能自认倒霉咯。

    “拿酒来!”千羽豪迈一身惊呼,而旁人也赶紧把酒送到。

    千羽掀开壶塞,一口酒灌入口中,把酒言诗果真是快哉!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吟完仿佛是众生皆醉他独醒,万千世人皆沉迷,所有人,没错!是所有人都被沉浸在无尽的豪情之中,包括那号称才高八斗的温植。

    如果刚才温植门生的诗是震撼,那刚才这少年这首简直是山崩海啸!

    “败了!彻底败了!”温植失魂落魄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他纵横文坛几十载从不曾像今天这样狼狈,眼前这少年简直是强的可怕。

    而千羽看见众人这副沉醉的模样更是得意,我华夏诗仙李太白的诗文一出,谁与争锋?论激情豪迈,他认第二,宇宙就没人敢说第一,岂是尔等旭暝蛮夷所能企及的。

    胜负已分,但这远不是千羽想要的,他朝温植走去。

    “温公,不知这场是谁胜出啊?”千羽明知故问。

    “当然是公子你了!我们败了,败得体无完肤!”温植满脸羞愧之情,想不到集齐众人之力依旧败得彻底。

    然后此时千羽又话锋一转。

    “温公,其实刚才那赌注也就是一个玩笑话,你如果觉得不可行那就算了。”千羽表面给人一个台阶下,实则是在督促人家赶紧履行约定,真够阴贱的!

    “不必,身为文人就必须有文人的风骨的傲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言出必行!”沈箫虽然羞愧难当,但是文人的尊严他还是至死捍卫的。

    刚说完这话,他就一把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但看着其余师兄弟仍旧无动于衷,不禁怒火中烧。

    “如果仅出于你们个人的自尊,而摒弃文人的尊严,那还要礼义廉耻作何用?”

    说完就围着斗诗现场跑起来,其他师兄弟一听,顿时纷纷效仿脱衣解裤跟着跑起来。

    就这样艳阳之下,一群裸男含着泪在风中奔跑。

    温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禁感叹真是一个名字引发的血案啊!

    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到这群奔跑着的裸男大惊:“哎呀,这不是温公门下的那群才子吗?怎么这样伤风败俗啊!真是伤风化啊!”

    千羽看着这情景,顿时也是心生悔意,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点过了。

    “唉,真没劲!做人这么较真干嘛?走吧,莫心莫穹!”他自己也看不下去了领着两姐弟转身离去,本来今天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搅和了。

    而温植望着千羽渐渐离去的背影,顿时感叹:“这哪是露我门生的屁股,这明明是在抽我的脸啊!这少年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