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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短暂的安谧 逼上昆仑

    千羽自此在贾府住了下来,他白天打扫庭院,跟着家丁们在府上做点杂役,晚上独自一人偷练游龙真气。贾府虽大但规矩不多,加上贾老爷待人温和,他在这里过的也算习惯。

    这段时间有了血蝉蛛裳护体,千羽练功的进展也比以前快了很多,内力更是突飞猛进直达第六层境界。他也由衷的赞叹这件宝衣的妙用,只要穿上它修行游龙诀,内息游走全身经脉时相比先前更加畅通,纳取自然之力也是轻而易举,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有了这件宝物,他自信再过不久自己便可以修炼拓跋氏无上武功《弑心诀》了。

    前段时间潇赫去参加州府武道大会至今未归,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没有了这个玩伴千羽只得成天和家丁们吃住在一起,日子平淡但也惬意。不过在这呆久了,他发现贾府有件怪事,就是贾府的家丁们每天清晨都会准时早起去山间采集朝露灌溉庭院里的那颗参天古树。

    千羽很是好奇这到底是颗什么树?怎么这么娇贵,还得要人整天伺候着。

    “忠叔,为什么我们每天这么多幸苦采集朝露来灌溉这棵龙槐树?”终于有一天千羽忍不住问。

    忠叔似乎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在他记忆里这件事好像由来已久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这棵树是当年贾家先祖所种,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可能是它见证了整个贾府的兴衰史,因此老爷对它特别疼惜,我自小起就每天跟着老爷采集朝露灌溉此树,这一晃就是几十年了,我都感觉这颗树是我的孩子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阿忠摸着龙槐感慨。

    千羽望向龙槐,只见这棵树枝叶繁茂亭亭如盖像撑天巨伞,都快覆盖了大半个贾府。按理说这种古树应该自行成长,为何贾老爷要人为对其灌溉?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千羽也伸手摸向此树,一股自然之力直通体内与游龙真气互相呼应,他大为惊奇一棵树怎么会蕴藏如此惊人的力量,但仔细一想这树木本就生于自然,有自然之力也不足为奇,何况这还是这数百年古树。

    “老爷,大喜事啊!老爷!”一家丁气喘吁吁的跑进贾府,歇斯底里的喊声打破往日的宁静。

    众人也不知是何喜事,就眼睛直直的等着他汇报。

    “老爷,少爷,少爷,少爷他。。。。”家丁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半天蹦不出一个词来。

    “行了,行了,先喝口茶,顺顺气。”贾青云看着一阵好笑。

    家丁咽了一口唾沫,平稳平稳自己的情绪,双手使劲在胸前捋了捋。

    “老爷,少爷在州府武道大会青少年组力压群雄夺下武标了,而且还创下赛会历史最年轻的标主记录!”家丁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全闷而下,但丝毫掩盖不住内心的那股兴奋劲。

    贾青云一听拍案而起,这下可不得了,的确是个让人振奋的消息。

    “好啊,潇赫果然不枉我多年栽培,我贾府中兴指日可待啊。阿忠,吩咐下去,府上摆宴三日,犒劳全府!”他满心欣喜的说道。

    阿忠也丝毫没有怠慢,赶紧领命下去操办,偌大的大堂里只剩下贾青云一人。他满是欣慰望着摇曳的烛火,心中默念:“夫人,你看到了吗?赫儿给咱们争气了。”

    因为潇赫夺标贾府大摆筵席,需要众多筹备人手吃紧,所以千羽也跟着家丁们一起忙活,挑水劈柴样样都抢着干。

    “千羽,还别说,你这小子,别看你年纪不大瘦不拉几的,劈起柴来倒是挺有力气的,才这一会功夫都弄这么一大堆了。”忠叔满脸慈祥的笑着对千羽说。

    “可不,你看咱贾府因为少爷夺标摆宴三日,这张灯结彩的不知道的还有咱少爷要迎亲了呢,我高兴力气就大。”千羽笑呵呵的对忠叔说。

    贾府大门之外,贾青云笑呵呵在外迎客。

    “恭喜,恭喜啊,青云兄,令郎冠绝州府武道大会,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不仅是你贾家之福,也令我们这小地方名声在外啊!”来访之客笑盈盈的对贾青云说到。

    “哪里,哪里,犬子夺标,实属侥幸,说不上光耀门楣。”贾青云嘴上虽这么说,但脸却笑成了褶子。

    而在古镇城口,贾府的的下人早在那边等着潇赫凯旋,不过时间过去许久,都没见潇赫人影。

    “少爷还回不回来啊,我们都等了他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礼山站在街头等的有点焦急,他都开始发牢骚了。

    “好事多磨嘛!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呢。”孝林笑着批评道。

    不过说真的,不是家丁没耐心,而是潇赫确实回来的有点慢,这些人都在城口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不仅礼山有点不耐烦,连随行的其他家丁都开始发起了牢骚,他们来的时候个个都满怀期待兴高采烈,而现在都蹲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来了来了,那坐着轿子,挂着红绸的不就是少爷嘛。”千羽指了指拱桥上的人群,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欣喜。

    众人循着千羽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只见潇赫懒洋洋的坐在花轿之上活脱脱像个新郎大姑爷,一身的锦衣绣袍。

    众人看见少爷归来赶紧一拥而上去迎接他,都快把潇赫围成了一个粽子。

    “少爷你回来了!你可真是威风啊!这架势就像夺得了武林盟主!太震撼了!”家丁笑着说。

    潇赫倒是不以为意,他似乎不是很喜欢现在这身行头,听着家丁们说说所笑笑他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孝林,你们先回去,我跟千羽先到街上逛逛,现在府上人多,我不太喜欢喧闹。”潇赫对家丁说道。

    “少爷,满府的客人都在等着您呢,这,,,”孝林有点为难。

    “好了,孝林,我晚点就到,你们先回去。”潇赫有点不悦,然后直接拉着千羽走开。

    别人武道会夺标怕是早已高兴的要上天,这自家少爷确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真让人费解,莫不是少爷在装逼吧?家丁们没好气的想。

    和千羽单独在一起潇赫才显稍微显得有点兴奋,忍不住的拉起呱来。

    “千羽,我跟你讲,武道会那场面,真恨当时参赛时没带你去啊,那排场真是旌旗招展锣鼓喧天人山人海。那气势,那格调,我现在想想都意犹未尽。不过没关系,虽然错过了这次,但下次我参赛一定带你去,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手如云,那场面保准让你终身难忘。”贾潇赫绘声绘色的讲着,言语间充满了自豪。

    “那赫少,冠绝武台,岂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千羽一脸坏笑。

    “哈哈,你小子,竟然学会贫嘴了。”潇赫对着千羽一阵挠痒痒。

    “好了,好了,少侠手下留情,我投降!”千羽边跑边说。

    就这样千羽和潇赫两人一路聊天一路闲逛,不知不觉已近天黑,该回家了。于是他们准备穿过紫杉胡同回贾府,父亲和满府宾客还等着为他庆祝呢。

    不过,刚抬脚没几步,他们很不巧的遇上了喝完花酒回家的何温义,冤家路窄这句话说的真是贴切。

    “哎哟我去!真是冤家路窄啊,出门喝个花酒都能遇上你这贾家瘟神,倒血霉了!”何温义秃噜着的脑袋加上那嚣张的神情显得格外的猥琐。

    “论瘟神,你瘟疫二字真的不针对谁,我们在场的各位跟您比简直是垃圾!”潇赫反讥,但想起父亲的叮嘱,他不予理会,准备从一旁走开。

    潇赫的一席话,让围观的吃瓜群众听得笑声连天。都向何温义投去同情的目光,这倒霉的孩子他爹怎么就给他改了个这么晦气的名字呢。

    “你,,,好,不跟你小子贫嘴,今天你想要过去,那就得从这钻过去。”何温义嚣张的指了指胯下。

    “何温义,你说什么!”萧赫听到这话心里的火苗蹭的一下就起来了,拳头捏的嘎几作响。

    “咋了,声音大本少就怕你啊!我再说一句,今天你要从此路过,你就从这爬过去!”何温义再次指了指胯下,然后向家丁使了个颜色,然后一把挡住萧赫去路。

    萧赫循眼望去,家丁之中隐藏着一彪形大汉,这人正是那何府第一武奴仇视,只见他生的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身形如一座黑塔,在人群之中极为显眼,难怪这孙子今天如此嚣张原来仗着有人撑腰。

    “给我起开!”萧赫何时受过这般言语侮辱,一把推开何温义。

    “何温义动手打人了,太他妈欺负老实人了,仇视给我上!”何温义此时装着哭腔,丑恶的嘴脸毕漏无疑,看来这次他是非要找回上次的场子了。

    话音刚落,萧赫顿感一股拳风带着千斤之力扑面而来,萧赫心呼不妙,但已来不及闪躲,只能短兵相接,提拳硬碰。

    “嘭~”一身闷响,潇赫被震退数步,

    潇赫顿感右拳不由自主的颤栗,虎口生疼。但也明白此等对手不可力敌。仇视虽然巍然不动,可也觉得自己的手掌如同骨折,他捋了捋手指,心想这少年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倾刻之间发拳,劲道竟如此之大,但同时嘴脸又露出一丝邪笑。

    潇赫自然知道这样的对手不可力敌,需以柔克刚。骤然满身武气升起,他缓缓撩起身姿。顿时身上如烟霞附身然后在身体周围化作一个五行八卦图案,这正是被誉为绝对防御的阴阳八阙。潇赫闭上双眼,心若沁湖,波澜不惊。

    千羽也是奇怪,潇赫大敌当前为何要闭着眼睛,这是在藐视敌人吗?

    “黄皮小子,你找死,诛天刹!”仇视看到此番情景感觉受到莫大的侮辱,还没有人敢如此轻视他,他人未动,拳意先行。

    两人缠斗在一起,打的甚是激烈,但潇赫处变不惊,他画地为牢,不出八卦五行之圈,见招拆招,毫无攻击,就是一味防御,闭着双眼看似十分惬意。

    仇视也是越打越觉得奇怪,平时这诛天刹的拳力可是说是石破天惊,而现在的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之上,满身气力丝毫使不出,虽然自己一味在进攻,丝毫没伤到对方不说,人家还轻松惬意不露半点破绽。

    “平刹,落刹,畜刹,鬼刹,魔刹!”诛天刹七式已用五式,每递进一式,武力递进数十倍,但自己仍然无法奈何眼前这少年。千羽也是愈看愈奇,自己的游龙之气是来自自然之力威力大正常,但眼前这位大汉竟能靠自身内力使出这么大的力道。

    “开阙,休阙,生阙,开!”潇赫怒的睁开双眼,满脸战意,招式转守为攻。

    仇视忽然感觉眼前这少年如千手如来一般战法汹涌,拳力,刀气,剑气齐的向自己压来,而自己刚才的一番攻击耗损真元太多,心里开始暗自叫苦。

    就在潇赫激战正酣之时,他顿感后背一凉,不禁暗自心惊。这正是何温义见仇视拳法渐乱怕他敌不过,来了个背后偷袭。但萧赫此刻杀意尽显,在阴阳八阙的绝对防御之下化危为安,继而三人缠斗一起场面甚是壮观。

    “仇视,破他防御结界!”何温义一个步法瞬移到数丈之外,仇视心灵神会的点点头。

    两人同时出招,神刹!锲影!拳形真气和剑形真气,直捣潇赫,看来何温义这次不是想找回场子,而是要贾萧赫的命!

    “轰隆!”三股真气相碰发出巨响,潇赫的阴阳八卦背着蛮横的力道打的瞬间消失,自己也被刚才的攻击冲倒在地,但他立刻鱼跃而起,重新发动内息施展阴阳八阙,从战况上看这仇视和何温义步步杀招,看来是想置自己于死地了。可是以他现在的无力,他足以应付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但远不能应对两人联手。

    千羽眼看潇赫就要吃亏,于是偷偷的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将游龙真气提升至六层。这段时间他艰苦修行,今天正好接这个机会看看功力到底涨了多少。

    仇视漫身泛起血雾,化拳为指,这是最后诛天刹最后一式仙刹,这招一出据说可以以血肉之躯挫铁如泥。

    仙刹加上何温义的锲影剑法,潇赫这时的处境相当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千羽看准时机,将内力灌入石子之中对着仇视连发三颗,由于仇视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毫无防备,三颗石子相继打在仇视的胸、腿、小腹之上,他“嘭”的一下被打飞到一旁,剧烈的疼痛感立刻袭来,他只感觉胸口和小腹像要炸开一样。

    仇视被重创,何温义后方大空,潇赫见大好机会,施展生阙中的幽冥卦手一把扼住何温义手腕,再一个反手双掌击中何温义胸膛,何温义震飞在数十丈外的家丁身上。

    潇赫大为解气,正准备再上去警告何温义一番,但看见何温义缓缓转过头看向家丁,嘴里渗出大口鲜血,定睛一看一柄钢刀已插入何温义后背贯肚而出。大事不好!原来潇赫震飞何温义的时候,他刚好跌落在家丁的钢刀之上。

    看见自家少爷中刀何家的家丁们吓得是七魂离体。

    “贾潇赫杀人了!贾潇赫把何家少爷杀了。”何家家丁满是惶恐的抬起瘫倒在地的何温义奔向何府。

    不仅何家人受到惊吓,潇赫也吓得呆若木鸡,他从没想过要取何温义的性命,这次失手把他杀了,自己闯大祸了!

    “先回贾府再说,潇赫,你还愣着在干嘛?”千羽一把拉住尚在惊恐之中的潇赫一路狂奔。

    过了好一段时间,两人才行色匆匆的回到贾府,此时的贾府依旧张灯结彩,贾青云笑盈盈的招呼着来客,一切都笼罩在喜悦之中。

    “爹,我有事跟你说!”潇赫不由分说一把拉住贾青云直往后院走!

    “怎么了,你这两个兔崽子,什么事啊?火烧屁股了?我这还要招呼客人呢!”贾青云笑盈盈的责怪但脸上满是慈爱。

    贾青云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他浑然不知噩耗将至!

    可是待潇赫和千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诉说给贾青云之后,他“噔”的一下脸色全变了。

    他长叹一口气。十分揪心的说道:“潇赫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见到何家人理他们远点嘛!你就是不听!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贾青云沉思了会,旁人都能看出他满脸的愁容和内心的挣扎,这次潇赫是惹上大麻烦了,该如何是好!

    “阿忠,你带千羽下去收拾盘缠细软,赶紧的!要快,潇赫你留下我有事情交代!”贾青云满脸的坚决。

    他背过身拉着潇赫就走,潇赫也不知何事,但看父亲表情严肃应该不是一般的小事。

    “潇赫,点燃松明,跟我来我有东西托付给你!”贾青云说道。

    潇赫很是奇怪,有东西给我,难道家里的东西还藏在外面?他点燃松明跟着父亲走向庭院。

    贾青云走到古树之下,满是爱惜的抚摸着龙槐树,想抚摸着自己的孩子,慈爱、疼惜都溢于言表。

    “该是你出来的时候了,攻玉!”贾青云淡淡的说道,他突然运气提神,将内力注入五指然后缓缓插入龙槐树体之内,直至整条手臂没入树体才停了下来,停了些许片刻,他手又猛地往外一拉,从树中拽出一柄长剑,贾潇赫大吃一惊原来这棵树真的是别有洞天啊,树体之内竟然藏着一把剑。

    可还没等潇赫缓过神来,龙槐的落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怪了、1原本枝叶繁茂的参天龙槐竟然瞬间枝叶枯萎。

    贾青云拔剑出鞘,只见这把剑的剑身如寒冰一样晶莹透明,在月光的影射下发着寒光,让潇赫手中的松明显得黯然无光。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潇赫,此剑乃是天外玄铁所铸,后先祖机缘巧合得到将它铸造成剑。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故取名攻玉。贾家原在贲州一带原也是武学世家名门望族,先祖凭着此剑更是剑锋所指所向披靡。但不幸的是往后贾家数代子孙都天赋不足,修行浅陋导致家道中落。你也知道,我给你取名潇赫,意思就是,中兴贾家,显赫门庭。你也算不负众望,年纪轻轻夺下州府青少年武道大会武标,贾家的绝学阴阳八阙已开三阙。”贾青云心里满是欣慰,掩面而泣。

    “这柄剑,不同于寻常名剑,它剑体之内封有剑灵,因此对修行者的天赋要求极为苛刻,普通武者根本就驾驭不了它。当年先祖在贾家门庭种下龙槐,将攻玉置入树体之内吸收日月之精华为剑所用。先祖曾留下遗言,贾家后人如有能力御此剑者就可开树取剑闯荡江湖!但无奈一直传至到为父,数代都是修行浅陋之辈,无一人能使用此剑释放出剑灵。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贾家数代每逢朝晨必收集雨露灌溉的原因。唉,,,”贾青云一声叹息!内心千万次对自己的责怪!

    “可是父亲,以我现在的武学行为,我也不能使用此剑啊!”潇赫感觉到父亲的用意。

    “不,潇赫,你现在也许使用不了攻玉,但将来一定可以,从我给你取名潇赫这个名字起,我就坚信贾家数代的愿望将会在你身上实现!你定能光耀我贾家门楣,中兴贾家。现在恰逢昆仑十年一期的招揽门徒之日将至,你带着攻玉一路西行,以你的修为通过选拔应该不成问题。在这为父也教不了你什么了!”贾青云一生从没有如此斩钉截铁的坚信。

    “不,父亲你是想赶我走!我们为何要怕何家,是他们先动手惹事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我,,,,”

    潇赫本想再说下去,但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贾青云深知儿子秉性,眼前跟他说理没用,只得一掌击晕他。

    “阿忠,都准备好了吗?带潇赫和千羽从后门走,快!这两孩子就托付给你了!”贾青云扶着忠叔的肩膀语气深长的说道。

    “放心吧,老爷,我从小跟你,定不负你所托!”忠叔一把背起瘫倒在地的潇赫,背起包袱领着千羽从后院小门走出。

    贾府之外宾客尚不知发生此事,依然开心满怀,推杯换盏。

    贾府门外,何正宇面如死灰的和家丁抬着何温义的尸体,后面跟着大队的卫兵,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脸相都让人极其不自在。

    “这里人给我听着,这是我和贾青云的私事,不想死的闲杂人等全都给我滚!”他歇斯底里的大喊,丧子之痛已经让何正宇几乎丧失理智!

    全席宾客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赶紧一哄而散,何家本来就势大,现在何正宇历经丧子之痛,怕是更丧心病狂了。

    “仇视,杀!把那畜生给我揪出来,我要他偿命!”何正宇下达命令。

    听到这一声令下,仇视和武奴们如嗜血的野狼扑上贾府,整个贾府瞬间陷入刀光剑影之中,有丫鬟的呼喊声,有家丁的呻吟声,声声惨叫不绝于耳,偌大的贾府由原本宾客推杯换盏的欢笑声变成一片求救声。

    而这边潇赫也不知在忠叔背上昏睡了几个时辰,走了多远路,慢慢他才从忠叔颠簸的脚步中醒来。

    “放下我,忠叔!”潇赫对着满是疲劳但仍马不停蹄忠叔说道。

    “少爷,你醒了!我们应该走远了,何家应该来不及追赶了!”忠叔一把放下潇赫瘫倒在地。

    潇赫一落地就突然呼的一下不顾一切往回跑。

    “潇赫,你要去哪?”千羽赶紧一把抓住潇赫。

    “我要回去,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连累父亲,而且我们并不理亏为什么还害怕何家!”潇赫血气方刚颇为激动。

    忠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扯住潇赫的衣服,哀求的说道:“少爷!望你不要辜负老爷对你的一片苦心,你现在若是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这样老爷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要毁于一旦了,只要你不回去,何家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是呀,千羽,老爷这么做自有老爷的道理。我们现在贸然回去,相反会使得老爷乱了方寸,给老爷增添麻烦。”千羽安慰潇赫。

    潇赫陷入沉思,想起父亲临行时的嘱托,又看了看手中的攻玉,顿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正如千羽所说,父亲自有父亲的道理,自己现在回去可能真会乱了父亲的阵脚。

    他望向远方,看似决心已定,转头对千羽说道:“千羽,走!随我去昆仑,待我学成归来,扫平他何家老贼!为民众除去这个恶霸。”

    忠叔一听潇赫突然这样讲,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是看着潇赫长大的,他脾气倔来可是十头牛也难拉回来,今天难得这么懂事一回。

    “少爷,千羽,此次西行昆仑路途遥远,你们俩个要相互照应,这里是你们路上的盘缠,到了昆仑之后切莫贪玩,潜心修炼。”忠叔把包袱递给千羽。

    “忠叔,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千羽问道。

    “不了,我在贾府几十年,老爷的衣食住行都是我照料的,没了老奴我,他会不习惯的,你俩路上小心。”忠叔把身背过去,眼泪顷刻间留下来,他深知贾府现在凶多吉少,但是他自小在贾府长大深受贾青云之恩,他这一辈子是离不开贾府的,他朝着潇赫挥了挥手,然后快步的往贾府方向赶去。

    夜出奇的寂静,两个少年站在寒风中有点无所适从。

    “千羽,事不宜迟,我们动身吧!”萧赫突然开口说道。

    “嗯,,,”千羽点了点头,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又要开始流浪了。

    潇赫突然躬下身去抓起脚下一把泥土,他顿时热泪盈眶,虽然难舍,但事已至此,已无退路,这把泥土是告诫自己,他的根在这,终有一天贾潇赫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