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芜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依旧缝制着手的靴子,神色之间,没有丝毫波动,但江月芜接下来的话,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茵茵,江月芜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请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如今后位,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他们都在催皇册立另外一个皇后吧?”江月芜淡淡的开口。</p>
“是啊!皇后娘娘,你怎么都不急呢?你不怕皇真的……”茵茵前一步,急切的道,这后宫之,皇的女人一旦多了,勾心斗角也多了,虽然皇后娘娘得圣宠,可是,一旦年华老去,难保不会让其他的女人有机可乘,历代的皇帝,哪个不是这样?便是不喜欢,也是三宫六院的,皇后娘娘的性子,又怎容得下深爱的男人,宠着别的女人?</p>
“如果皇真的看了谁,将她安置在宫,有何不可,后宫这么大,我一个人住着,也着实是太无聊了些,多个姐妹作伴,也未尝不可。”江月芜将最后一针钉去,从绣篮拿出剪刀,将线剪断,放下针线,打量着刚刚做成的靴子,满意的点头,这新鞋磨脚,等她再磨损个几日,封亦溟便可以穿了。</p>
正如是想着,便听得茵茵诚惶诚恐的道,“皇,奴婢参见皇!”</p>
“下去吧!”封亦溟沉声道,紧皱着的眉峰,似乎是在昭示着他的不悦。</p>
茵茵下意识的吞了下口说,福了福身,立即退出了房间,江月芜看到封亦溟,起身迎前去,“怎么了?眉头皱得这么深,谁惹你生气了?”</p>
封亦溟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却是在江月芜靠近他时,触不及防的吻住她的唇,霸道而温柔,一吻方休,封亦溟才沉声道,“你想有姐妹?我告诉你,要让你失望了,你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姐妹!”</p>
江月芜靠在封亦溟的怀,还在想他是否是因为今日官员奏的事情不悦,却没有想到……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江月芜双手环住封亦溟健硕的腰身,从他的怀仰起头来,“除了我,你还会看谁吗?”</p>
她说了,封亦溟如是看了谁,她倒是不介意多个姐妹,可是,封亦溟会看谁吗?封亦溟的心,她怎会不明白?</p>
封亦溟微怔,浓墨的眉峰微拧,方才意识到什么,脸隐约闪过一抹尴尬,随即正了正色,冷哼道,“那些老匹夫,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又如何会不知道?想将他们的女儿送进宫,如今在他们看来,凤家已经破落,又没有适婚的女子,他们都盘算着,用他们的女儿,来顶替凤家那个皇后……”</p>
“那你如何回应他们的?”江月芜伸手,将封亦溟紧皱着的眉峰轻轻抚平。</p>
那双手好似有魔力一般,在那指腹之下,封亦溟竟然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冷笑一声,“我自然是不会如了他们的意,那些奏折,我全数驳回去了。”</p>
江月芜挑了挑眉,“皇,既然他们让皇选妃,皇选妃吧!”</p>
“月芜!”封亦溟的眉心又皱了起来,选妃?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吗?他所爱的月芜,可没有这般大度!一想到月芜将自己往别人怀推,他的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儿,恨不得将月芜抱在怀,好好的教训一顿。</p>
江月芜却是没理会封亦溟的哀怨与怒意,拉着他的大掌,带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缓缓开口,“你急什么急?当了皇帝,心性倒是更急切了!”</p>
“月芜……”事关他和月芜,他怎能不急?</p>
封亦溟还没有说完,江月芜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皇,既然知道那些官员们的心思,那何不来个一打尽,让他们以后都绝了将他们的女儿送进宫的心思。”</p>
“哦?月芜可有好办法?”封亦溟心一喜,俊美的脸庞也变得柔和起来,将江月芜抱在他的腿坐着,满脸期待的看着她。</p>
“好办法自然是有。”江月芜敛眉,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诡谲。</p>
“那快说来听听。”封亦溟迫不及待的道,这辈子,他只会娶月芜一人,只是,江月芜却是说出一句让他脸色更沉的话。</p>
“那是选妃啊!”江月芜意味深长的道。</p>
“这算着什么好办法?”封亦溟沉声道,选妃?去他的选妃!</p>
江月芜看封亦溟不悦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不忍再继续捉弄他,呵呵的开口道,“月芜的意思是,皇可以借由这次选妃,将那些个大臣们所有适婚的女儿,全数考虑进来,先让他们高兴一阵子,然后再将这些送进宫的女子,许配给有功之人,他们既然那么操心他们女儿的婚嫁,那么,便由皇来做这个主,将他们的女儿给嫁出去。”</p>
“你是说……”封亦溟眼睛一亮,顿时豁然开朗,猛地将江月芜抱得更紧,“好一个一打尽,真是一个好计策,按月芜所说的办,明日我便吩咐下去,让各个官员都将他们的女儿送入宫待选,哼,那群老匹夫,等我将他们的女儿赐给了别人,看他们还做什么美梦!”</p>
封亦溟终于一扫整日的不悦,心情变得极好,闻着月芜身散发出来的馨香,抱着月芜暖软的身体,心一阵满足,唇也情不自禁的亲吻着江月芜的脖颈,手也不安分起来。</p>
江月芜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一怔,这些时日,龙吟皇帝还未下葬,对于封亦溟来说,本是丧期,按照规矩,是该禁欲的,可是,封亦溟是将这些规矩都抛之脑后,他的心终究是不愿意承认龙吟皇帝这个父亲吧!</p>
“封亦溟,过几日,先帝该下葬了,按照规矩,你身为新帝,该到皇家寺庙,却为先帝祈福超度!”江月芜开口,话落,果然察觉到封亦溟吻着自己的动作微微僵了片刻,但仅仅是片刻,落在她身的吻便更加的炽烈疯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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